第42章

    1

    闭关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小杨副总脚步虚浮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把新概念英语第一册学完了!

    他叉着腰仰头长笑。

    路过的大秘书看了他一眼问:“你之前是什么学历。”

    小杨副总擡着下巴说:“高中毕业。”

    “那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小杨副总:“……”

    他对着大秘书的背影一阵拳打脚踢。

    管他的!

    反正他只要比左戈行厉害就行了!

    “对了。”

    大秘书突然回头,小杨副总立马双手背在身后,仰头四十五度看天。

    “西街那块地会在三天后进行拍卖,我对那块地兴趣不大……”

    “什么!”

    小杨副总目光如炬地看向大秘书。

    “你说什么。”

    大秘书直视着小杨副总的眼睛说:“西街那块地在三天后进行拍卖。”

    小杨副总立马走向办公室。

    “现在开会。”

    路过大秘书的时候,他又回头说了一句:“这块地,天辰集团要了。”

    大秘书挑了下眉,擡脚跟了过去。

    ——

    左戈行认真地看着其他几家的资料,反而将天辰集团的资料放在了一边。

    要么就是左戈行觉得天辰集团不足为惧,要么就是他对天辰集团已经了解的足够清楚。

    正在左戈行思考着要不要亲自去和这几家接触一下的时候,一杯水递了过来。

    他擡起头,只见张缘一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

    楞了一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心虚地说:“我没忘。”

    他从抽屉里把药拿出来,一粒一粒的往外倒。

    每倒出一粒药,他都要看张缘一一眼。

    张缘一别开脸,藏起了眼里的笑意。

    见左戈行要一次性把药倒进嘴里,他眉头微皱地说:“一粒一粒的吃。”

    左戈行张大的嘴又重新合上。

    “哦。”

    他捏起一枚小药片,看了张缘一一眼,然后斯文地放进嘴里。

    吃一粒药喝一口水,比吞芝麻还麻烦,可看着旁边盯着他的张缘一,纵然他在心里不停的腹诽,他还是老实的按步骤把药吃完了。

    最后他松下一口气说:“好了。”

    吃个药真费劲。

    张缘一眼里带着笑意,轻声说:“以前也没见你对工作这么认真过。”

    “我以前也很认真。”左戈行不服气的小声说了一句。

    简直是污蔑。

    “好,认真。”

    张缘一重新倒了杯温水放在他的桌子上。

    “你变了。”左戈行张开手抱住张缘一的腰,将脸埋在张缘一的小.腹深吸了一口气。

    每次只要张缘一走到他身边,他就好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想要粘在张缘一身上。

    只有闻到张缘一身上的味道才能短暂的抑制他心里那股渴.望。

    “我怎么变了。”张缘一低头看向他。

    “你明明说过我是个英明神武的领导。”

    左戈行小声的控诉他。

    张缘一笑了一声,将手伸进了左戈行的后颈,眼神深邃地看着从后颈探出来的牡丹花。

    “哄你的。”

    左戈行抱紧了他的腰,声音闷闷的。

    “你真过分。”

    “那你原谅我吗。”

    左戈行神情一顿,睁开眼睛看着前方。

    张缘一轻声说:“我骗你,你也会原谅我吗。”

    好一会儿之后,左戈行闭上眼睛说:“会。”

    如果只是骗他一个人,无论张缘一多过分,他都会原谅他。

    张缘一低下头,轻轻地吻上左戈行的发顶。

    “谢谢。”

    他的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左戈行。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片刻之后,他垂眸看向左戈行埋在他腹部的脑袋。

    “你在干嘛。”

    左戈行哑着嗓子说:“张秘书,你身上好香。”

    他轻笑出声,“我没有喷香水。”

    “我知道。”

    张缘一从来不喷香水。

    他埋在张缘一的腹部越发陶醉,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张缘一喉结滚动。

    左戈行火热的呼吸隔着西装裤落在他的腹部,就好像……

    他眼眸暗沈,一把掐住了左戈行的下巴。

    对上左戈行不解的眼神,他哑声说:“左总,你真是越来越饥.渴了。”

    左戈行的脸迅速变红。

    “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偶尔色令智昏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他恼羞成怒地开口。

    要不是张缘一管得太严了,他早就,早就……

    他眼神灼热地看着张缘一的脸。

    张缘一挑起眉,慢悠悠地说:“血气方刚,色令智昏,学的不错。”

    左戈行一脸骄傲地擡起下巴。

    张缘一却拍拍左戈行的脸,笑着说:“但我觉得*虫上脑更合适。”

    看着张缘一转身离开的背影,左戈行出声问:“你去哪。”

    “厕所。”

    左戈行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开始回味起来。

    张秘书怎么能这么香呢。

    而且去什么厕所,明明他就在这里。

    都是大男人,互相交流一下不是很好吗。

    想到这里,他啧了一声。

    他真是越来越欲.求.不.满了。

    都怪张秘书!

    当然,他只敢在心里短暂的责怪一下。

    他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二三四五六本小黄色,一边看一边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上,除了三急,还有色.欲无法忍耐。

    毕竟,谁也不能指望一个老处男在荷尔蒙爆发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智。

    看着看着,左戈行忍不住出神的想,这个时候的张秘书会不会在……

    他吸了吸发痒的鼻子,仰头靠着椅背,拿起小黄书盖住了自己的脸。

    哎。

    他又叹了口气,把蠢蠢欲动的手放了上来。

    不许他自己解决也太过分了!

    张缘一从洗手池下擡起头,冰凉的水珠浸湿了他的头发,从他高挺的鼻梁落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很久没有亮起的文件传输助手传来了一句话。

    但只看到白寅集团几个字他就关闭了屏幕。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帕擦去了脸上的水珠,戴上眼镜走了出去。

    靠在椅背上的左戈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张缘一看了眼左戈行库存丰富的小黄书,挑起眉,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左戈行被声音惊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张缘一,又看了眼垃圾桶里的小黄书,他咽了咽口水,慢慢的把滑到腿上的最后一本珍藏轻轻地放进了垃圾桶里。

    这什么药,副作用这么强。

    不会在里面给他掺了不该掺的东西吧。

    他看着张缘一,老实地说:“我以后不看了。”

    “真的。”他一脸做错事的表情。

    “今天下班你自己回去吧。”张缘一转身离开。

    什么!

    左戈行眼睛一亮。

    “我真的不看了,我发誓!”

    然而张缘一还是没有回头。

    左戈行一脸愤怒地看着垃圾桶里的淫.秽书籍。

    黄**,果然害人不浅!

    没一会儿,他咽了咽口水。

    反正都这样了,那就再看一眼,再看最后一眼。

    “左戈行。”

    张缘一的声音突然响起。

    左戈行立马正襟危坐。

    “我没看。”

    张缘一充满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左戈行摸着酥酥麻麻的心脏,脸上泛着潮.红。

    刚刚张秘书的眼神好有魅力。

    ——

    晚上左戈行想去参加应酬,主要是想去探探那几家的口风。

    但他刚穿上外套准备走出办公室,就听到张缘一说:“不行。”

    陆助理转头看向了张缘一。

    只见张缘一坐在椅子上,合上文件看向了左戈行。

    “我不喝酒,就是去吃个饭。”对上张缘一的眼神,左戈行的声音不自觉的开始放轻。

    “不行。”

    张缘一站了起来。

    左戈行皱着眉说:“可是……”

    “你手下养了这么多人,难道是白养的吗。”

    这句话出来的这一刻,整个办公室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缘一说的刻薄,语气却很平静,脸上也不见任何的攻击性。

    陆助理站在原地,表情冰冷地看着张缘一。

    可张缘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陆助理,他看了眼手表,淡声说:“我现在送你回家,吃完饭之后按时吃药,医生说了,要看你今天晚上会不会继续发烧,才能确定你的病有没有好。”

    左戈行站在原地有些犹豫。

    张缘一却忽然冷了声音。

    “左戈行。”

    他猛地擡头,看着张缘一的眼睛说:“好。”

    张缘一缓和了神情,伸出手说:“走吧。”

    左戈行把手放进了张缘一的手心,小小的平安符碰上了张缘一的衣袖。

    看到这一幕的陆助理顿了一下。

    他一直都没发现,左戈行的手腕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平安符。

    左戈行要走的时候,凑到张缘一耳边,小声请求:“我和陆助理说几句话可以吗。”

    张缘一这才瞥了陆助理一眼,轻轻地点了下头。

    左戈行转头看向陆助理说:“让司马一起过去,中途有什么问题立马联系我,不用太给他们面子。”

    听到他这么说,张缘一又侧目看向了左戈行。

    陆助理回过神,应声道:“是。”

    随后,他张开嘴,垂着眼开口:“左总回去好好休息吧,是我们……办事不力。”

    要不然也不会到这个时候还让左戈行不放心。

    左戈行并不是真的担心他们比不过对方,而是担心他们在酒桌上被欺负。

    他们都太年轻了,可他们也都长大了。

    左戈行笑了一声,“说什么呢。”

    2

    坐在车上,左戈行老老实实地绑好安全带,偷偷的用余光看向张缘一。

    “其实,陆助理只是看起来比较冷淡。”

    张缘一转动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说:“然后呢。”

    左戈行挺起胸口,眉眼飞扬地说:“他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了,我很了解他,他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

    张缘一知道。

    他去过陆助理的办公室。

    陆助理的小花盆里种的是含羞草。

    起初他没看出来,实在是那株含羞草太丑了,丑到不忍直视。

    后来是林助理告诉他那是含羞草。

    只不过那时候的左戈行刚开始学,能做出一个成品已经很不容易了,也就不讲究什么好不好看了。

    “你很相信他吗。”

    左戈行楞了一下,看着张缘一的脸说:“嗯”

    张缘一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车灯,驶进了僻静的小道。

    这条路很少有人来,旁边两侧全都是树。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寂静的原因,这里似乎比别的地方要黑。

    只要开出这条小道就能到左戈行住的街道了。

    但张缘一忽然停了车,车灯也全部熄灭,黑暗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只听到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左戈行猛地被压在座位上堵住了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很快,强烈的刺激感蔓延至他的身体各处,让他头皮发麻。

    激烈又火热的吻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响起了急促的呼吸与暧.昧的水声。

    左戈行的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倒,安全带也全部解开。

    而他身上的衣服一片淩乱,在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里,张缘一的手在里面肆意游走。

    他不知不觉的出了汗,不知道该搂紧身上的张缘一,还是该找到一个支柱。

    胡乱的动作中,他“啪”的一声,将手撑在了车窗上。

    冰冷的温度让他指尖一颤,但很快冰凉的玻璃就在炙热的温度下蒙上一层雾。

    胸口传来的刺痛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绷紧。

    他向后仰起头,脖子上青筋直现。

    朦胧的月光下,他喉结旁的痣被一个吻痕盖住,像一个暧.昧的囚笼。

    而张缘一一句话都没说,与他平时的冷静从容不同,此刻他火热的吻在这个狭窄又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出猛烈的情*

    左戈行再也忍不住,将手伸了下去。

    张缘一却忽地握住了他的手。

    左戈行挣紮了一下,喘着气说:“张缘一!”

    他的语气有些恼羞成怒。

    再忍就要坏了!

    黑暗中,张缘一发出了一声轻笑,对左戈行又是不小的刺激。

    左戈行的脸都憋红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亮。

    张缘一什么也没说,带着他的手往下。

    左戈行睁大了眼睛,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尖一颤。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张缘一,却见张缘一逼近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楞着干什么,不会了?”

    左戈行咽了咽口水,剧烈跳动的心脏让他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一声拉链声响起。

    月亮悄悄进入了云层里。

    ——

    车开到了左戈行的楼下,张缘一侧头看向用额头抵着车窗的左戈行,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不冷吗。”

    冰冷的车窗被左戈行的呼吸蒙上一层又一层白雾。

    他张开嘴说:“不冷。”

    这点温度正好让他清醒清醒。

    张缘打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车。”

    左戈行直起身,用手指在白雾上画了个图。

    张缘一看了一眼,嘴里微微扬起。

    左戈行跟在张缘一身后,低着头,整个人都无比老实,那幅样子像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又像是被修理了一顿。

    此时的左戈行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身为一个雄性,自然避免不了喜欢在各个层面比个输赢。

    但今天左戈行却输了个彻底,还被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太多太多的冲击和刺激让他的脑子直到现在还转不过来。

    也是直到现在他这才知道,之前好多次,张缘一都是在照顾他。

    并且知道了那些小黄色远没有亲身教学来的刺激!

    打开房门,走进去的左戈行突然退出去关上了门。

    对上张缘一看过来的眼神,他低下头,又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里面还保持着好几天前的样子,衣服裤子乱丢,东西多到没办法下脚。

    “我平时挺爱干净的。”

    左戈行小声的为自己辩解,开始收拾起地上的东西。

    张缘一脱下身上的外套,挽起袖口说:“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左戈行的眼睛立马盯上了张缘一白净的手腕,又开始浮想联翩升起了色心。

    完全就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人。

    “没有。”

    张缘一摸了下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走向厨房说:“那你慢慢收拾。”

    路上张缘一还抽空去买了菜,而被治了一顿的左戈行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脑子里全是打马赛克的东西,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

    现在他的腹肌和胸肌还有些黏.腻,但是除了刺激太过强烈之外,回过神之后就只剩下意犹未尽。

    他咽了下口水,双眼出神地看着张缘一只穿着一件衬衫和马甲的背影。

    明明张秘书的腰这么细……

    好半晌之后,他回过神,立马把空调的温度调高,开始收拾起东西。

    好不容易整理出一个像样的空间,左戈行站在门外,轻咳一声说:“我去洗个澡。”

    “嗯。”

    门内传来张缘一的声音。

    左戈行转身离开,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心脏,用力拍了两下。

    别跳了!

    嘶。

    *头都破了。

    张缘一回头看着左戈行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知想到什么,他越笑越停不下来。

    过了许久,他才眼神温柔地停止了笑声,但眼里还是带着散不去的笑意。

    做好饭,左戈行还是没出来。

    张缘一放下衣袖,看向门没关严的浴室,轻声说:“我走了,吃完饭记得吃药,如果晚上不舒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他整理好袖口,眸色暗沈地说:“还有,其他人找你也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砰”的一声,门用力打开,左戈行的身上全是水,他光.溜.溜地站在门口,看着张缘一问:“你今天晚上不住在这里吗。”

    张缘一看着左戈行布满牙印和红痕的胸口,幽深的眼眸缓缓向下移动,哑声说:“不了。”

    左戈行滚动着喉结,盯着他不说话。

    他看向左戈行的眼睛,拿起外套说:“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离开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记得给胸口上药。”

    目送着张缘一的身影消失,左戈行看向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放在旁边的药,失落和温暖同时在他的心里翻涌。

    明明可以给他上了药再走。

    又不会擦枪走火……

    左戈行滚动着喉结,胸口突然变得酥酥麻麻。

    好像也不一定……

    站在楼下的张缘一点燃了一根烟,擡头看向左戈行灯火通明的窗口。

    直到一根烟抽完,他才转身上了车。

    里面的味道已经散干净,只有副驾驶座上还有一点没有清理干净的痕迹。

    张缘一笑了一声,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

    临近年关,大家都变得很忙。

    而白寅集团好像计划要在年终到来之前拿下西街那块地,为今年画下一个完美的句号。

    左戈行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但还是直到他说话不再沙哑,张缘一才准许他停药。

    白寅集团的会议开的越来越密集。

    同时天辰集团发给他的消息也越来越紧迫。

    张缘一一直都没有回覆。

    直到今天开完最后一场会议。

    拍卖会由晚上的时间提前到了下午。

    明天下午,他们就要去参加拍卖。

    走出会议室,陆助理突然叫住了张缘一。

    “张秘书。”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陆助理。

    这几天两人的氛围很奇怪,大家都看在眼里。

    此时所有人都停在原地,看着张缘一不说话。

    “张秘书,你觉得这次我们会拿下这块地吗。”

    张缘一微微一笑。

    “会。”

    陆助理盯着张缘一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好,那就借张秘书吉言,就按今天会议上决定的价格参与拍卖。”

    张缘一笑容不变,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左戈行正在补之前落下的作业。

    前两天还对拍卖会无比上心的人,今天却连会议都懒得参加了,好像已经确定了结果,表现的相当放松淡然。

    张缘一有时候觉得左戈行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人。

    让人无法不感兴趣。

    “张秘书!”左戈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他露出了笑容,擡脚走过去。

    也让人无法不喜欢。

    “左总,明天我要请假。”

    左戈行楞了一下,看着他问:“明天你不和我一起去参加拍卖会吗。”

    他笑着说:“不是有陆助理和林助理在吗,明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拍卖会结束之后我会去接你。”

    左戈行低头笑了一下,又看向他说:“好。”

    张缘一离开了办公室,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在不停催促的页面上发送了一个价格,然后他面不改色地关上了手机。

    一直不停给他发消息的账号也终于安静下来。

    在张缘一离开之后,左戈行坐在椅子上对着张缘一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

    敞开的办公室大门前方是长长的走廊。

    左戈行安静地看着前方,眼神深邃又温柔。

    好半晌之后,他垂眸笑了一声。

    不知道笑什么,也不知道在笑谁。

    笑完,他重新拿起笔,眼神格外明亮。

    他要好好写作业,这样才可以问张秘书要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