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
赵心诚一脸凝重的从赵心意身后探出头。
“见鬼了?”
他点了点头,可不是见鬼了。
他居然在这里看到左戈行了!
随后他回过头,看到岚森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立马不耐烦的把对方推开。
他可不能让左戈行的人知道他在这里。
要是被知道他是一个靠家里的富五代,以后他还怎么在洋城混。
更不能让人知道他离开三年是被抓回来考大学!
传出去他的脸都丢尽了!
看着前方的陆助理几人,赵心诚鬼鬼祟祟地说:“我去院子里转转。”
赵心意转头看了眼他身上单薄的衣服,用眼神询问。
确定?
穿这么少去院子里转?
赵心诚收回视线,眼睛转了一圈,将视线定格在了岚森身上,看到他的眼神,岚森立马双手环胸裹紧了自己的衣服。
他又转头看向赵心意,啧了一声,眼里有些嫌弃。
算了,这小子还在长个子,瘦不拉几的,他穿不上。
赵心意:“……”
他也没说要给。
赵心诚拿起一个盘子挡住脸,动作飞快地走了出去。
陆助理侧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司马问。
“好像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你眼花了吧。”
司马吃的停不下嘴。
这里的牛排真好吃。
身负重任的行政经理四处应付那些过来攀谈的人,脸都笑僵了。
转头看到清闲的陆助理和司马,他立马面带笑容,直勾勾地盯着两人。
而陆助理和司马却默契地别开了脸。
——
明亮的灯光下,两个身高腿长的人纠.缠在一起。
左戈行一只手撑在身后,下巴微擡,腰往后弯,两条分开的长腿中间伸进了另一条长腿。
啧啧的水声与喘*一起响起。
镜子里,张缘一压在左戈行身上,一只手撑着洗手台,一只手把着左戈行的后颈。
两人吻的极其深.入.缠.绵,或者说张缘一吻的侵略性极强。
左戈行逐渐从睁着眼睛变成眼眸微合,潮.红的脸上尽是意乱情迷的表情。
就这样难舍难分地吻了很久,张缘一退出了左戈行的唇,牵连的银丝从中间断开,两张红润的唇互相吐露着火热的呼吸。
左戈行慢慢地睁开眼,微红的眼睛水润迷离,在急促的呼吸下,胸口剧烈的起伏。
从刚才开始,他衣领的扣子就开了,此时淩乱地敞开,露出了他胸口上的痣。
张缘一的手从左戈行的后颈逐渐往前移动,落在了左戈行温度惊人的胸口上。
左戈行擡手抓住张缘一的指尖,伸进指缝和他十指相扣。
两人共同感受着左戈行激烈的心跳,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眸。
左戈行现在还不算清醒,那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里面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张缘一取下眼镜,静静地看了左戈行片刻,又压着左戈行吻了上去。
左戈行的腰不受控制的往后弯,半个身体都坐在了洗手台上。
他一只手抱着张缘一的腰,一只手搂着张缘一的脖子,两条长腿分开在张缘一的腰侧,吻的越用力,他喘得越急。
而张缘一的手掌从左戈行的外套伸了进去,只隔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抚摸着左戈行滚烫的肌肤。
他顺着左戈行的胸膛往下滑,长臂一伸环住了左戈行的腰。
左戈行的腰刚好能被他全部抱住,紧实的肌肉变成充实的触感能填满他整个胸膛。
他的手掌往下贴合,张开的五指狠狠一揉。
左戈行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而他眼眸幽暗地盯着左戈行,深不见底的双眼仿佛要把左戈行吸进去。
左戈行连魂都飘了,完全就是予取予求。
张缘一直勾勾地盯着左戈行痴迷的脸,火热的吻逐渐往下,从左戈行的唇角吻到耳垂,又吻到颈侧的痣。
左戈行高高地擡起头,眼神迷离的不停*息。
头顶明亮的光晃出一圈又一圈光晕,让左戈行仿佛喝醉了一般如痴如醉地沈浸其中。
张缘一的手伸进了左戈行的衣服,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紧致光滑的肌肤,突然,他动作一顿,擡头看向了意乱情迷的左戈行。
他滚动着喉结,幽深的双眼带着极其危险的暗光,猛烈地侵.占.欲似乎要把左戈行连皮带骨的吃进去。
而他突然停下动作让左戈行感觉到了不满足。
左戈行低下头,追着他的唇贴了上去。
他张开嘴,勾着左戈行的舌尖胡乱搅动。
好半晌之后,他离开左戈行的唇,看着左戈行潮.红的脸。
近在咫尺的距离交.缠着暧昧的呼吸。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左戈行擡起双眼慢慢恢覆了清醒。
张缘一两只手还在后面环着左戈行的腰,手掌贴合在饱满的**上。
反应过来之后,左戈行的脸迅速涨红。
张缘一觉得很稀奇,左戈行平时的皮肤颜色已经够深,居然还能红到这个地步。
而左戈行的胸肌上还挂着几滴汗,正随着起伏的呼吸滑落进腹部。
张缘一每次都觉得那些汗珠在蜜色的肌肤上像极了甜美的蜜,一直都没有机会上去尝一口。
如果他现在舔上去一定会很像个变态。
“张秘书。”
左戈行的眼睛很亮。
被压制在洗手台上的姿势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可张缘一近在咫尺的体温又让他充满了迷恋。
张缘一看着他的眼睛问:“衬衫夹是谁给你准备的。”
左戈行的脑子还只能单线思考。
他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衬衫夹是什么,老实的回答:“陆助理,他说参加这样的宴会要更正式一点。”
张缘一盯着他说:“以后不准别人为你准备衣服。”
“好。”左戈行咽了咽口水。
他总觉得张秘书此刻要把他吸进去的眼神格外有魅力,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也是这时,他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张秘书,你怎么在这里。”
随后他看到张缘一身上明显不符合尺寸的衣服,不经大脑思考,直接脱口而出道:“你偷了谁的衣服进来的。”
张缘一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左戈行,听到他这么说,立马笑出了声。
他眉梢一挑,轻声说:“为了进来见你。”
此时两人还维持着紧贴的姿势。
左戈行贴着张缘一的大腿,难以忽略的热度让他的脑子难以集中精力思考。
当然,平时见到张缘一的时候,他的思考能力也很堪忧。
而互相触碰的地方就像不停滋生的电流,让他的腰眼一阵发麻,同时鼓动着他蠢蠢欲动的内心,勾起身体的欲.望,迫切的想要做更多的事情。
“张秘书……”
他不由自主的更进一步贴近张缘一的身体,传来的热度让他不受控制的颤.栗,口干舌燥的声音发哑,让短短一句话都变成了喘*
他咽了咽口水,感到刺激的同时又格外欲.求.不.满。
“张秘书……”
他又哑着嗓子呢喃了一声,身体不安地躁动起来,看着张缘一的眼睛里闪烁着难耐的情*
张缘一却一把抓住了他往下伸的手。
左戈行的快*被截断,反噬出更激烈的渴.望。
他眼里带着渴.望,还有不被满足的急切。
张缘一直视着左戈行的眼睛,低声说:“想见你是真的,但没有偷别人的衣服。”
他终究还是不想把左戈行当成傻瓜糊弄。
左戈行神情一顿,被张缘一深邃的眼神攫取,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他静静的和张缘一对视,忽然伸出手用力抱住了张缘一的身体。
“好,我知道了。”
他什么也没问。
所有人都觉得左戈行粗犷迟钝,没有一颗细腻的心。
可他分明再敏锐不过。
他看见了张缘一眼里深藏的阴郁。
就好像小时候他看到了母亲眼里远大于对他不舍的挣紮与痛苦,所以他尊重她。
也尊重他。
张缘一撞进左戈行的胸口。
宽厚的胸膛与火热的体温充满了让人卸下心房的魔力。
他楞了一下,随后用力抱住了左戈行的腰,轻笑一声,低头埋进了左戈行的胸口。
上面还挂着一些细汗,温度高的惊人,饱满的胸膛既柔软又充满弹性。
简直让人……
张缘一滚动着喉结,呼吸微重。
左戈行呼吸一重,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很快他又发出一声闷哼,低头看向了埋在他胸口的张缘一。
只见他的胸上有道湿漉漉的痕迹,还有一个显眼的牙印,刚好把上面的痣咬了去。
他抿着唇,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其实,他也能感觉到张缘一的剑拔弩张,时时刻刻地挑.逗着他。
但在张缘一的脸上他永远都看不到臣服于欲.望的失态。
真是可怕的自制力。
左戈行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
可只有张缘一自己知道,若是他的自制力真的有这么强,他现在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张秘书。”左戈行的嗓子哑的厉害,说话的时候,胸腔也在震动。
张缘一擡眸看向左戈行的脸,只见左戈行低头看着他说:“你的要求我都可以做到。”
那天张缘一说的话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强的震慑感。
至少他没有任何的不可置信或窒息的感觉。
左戈行不会深.入去想这是不是可怕的控制欲,更不会去想这是不是合理的要求,是不是健康的感情。
他只是觉得他可以做到,他就会去做。
那张缘一的要求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要求。
更何况,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甚至张缘一对他每一次产生的情绪波动与每一个对他提出来的要求,都能让他感到满足,就像一份滋养他的养料。
而他心里那个小到被忽略的缺口,正是需要用最漂亮也最坚硬的钻石才能填补。
他该怎么表达。
张缘一就是那个最漂亮也最坚硬的钻石。
安静的空气下,两人四目相对。
很奇怪的感觉。
张缘一觉得自己被一汪温水包住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左戈行的脸,从左戈行的胸口缓缓地直起身。
高挑的个子立马变成他在俯视左戈行。
刚刚那个还被包容的人顿时呈现出了强烈的侵略性。
“你想好了吗。”
左戈行不由自主的将手撑在身后,两条长腿大开。
他仰起头,眼神明亮地看着张缘一。
“嗯。”
张缘一将手伸进左戈行淩乱的衣服,随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2
左戈行还是不会呼吸。
可即便吻到快要窒息了,他也还是紧紧地抓着张缘一不放手。
当真是做鬼也要做个风流鬼。
张缘一看到左戈行涨红的脸,好心地离开了他的唇,给了他呼吸的空间。
可左戈行睁开的双眼里带着留恋,还觉得不满足。
他眼眸幽深地注视着左戈行的眼睛,慢慢地轻啄着左戈行的唇,又吻了上去。
左戈行心满意足地合上眼眸,缠着他索要更多的吻。
而他的手伸进了左戈行的衬衫里,延着左戈行紧实的腰线来回抚摸,最后伸进后腰狠狠地揉了一把。
左戈行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似乎不明白自己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会去摸他的屁股。
而且很显然张缘一的动作充满了色.情和狎昵,完全不止是简单的挑.逗。
甚至是有些过界的试探与露.骨的欲.望。
左戈行咽了咽口水,身体却很诚实的给出了反应。
他直勾勾地盯着张缘一迷人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滚动着喉结。
看到他那幅震惊又难掩情*的样子,张缘一对着他的唇轻啄了几口,眼里带上了浓郁的笑意。
左戈行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张缘一的肩颈。
张缘一轻笑一声,又发出一声轻叹,抱住了左戈行的身体。
没一会儿,张缘一皱了下眉,轻声问:“你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烫了。”
左戈行擡起头说:“是吗,我感觉不到。”
张缘一摸着左戈行的腰,一路摸到胸口,眉头越皱越紧。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左戈行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咽着口水说:“这里算吗。”
顺着左戈行的视线低头一看,张缘一挑起眉,不由得笑出了声。
还真像个色中恶鬼。
“不算。”
“哦。”
左戈行楞楞地收回视线,随后说:“头有点晕。”
张缘一皱起眉。
不过左戈行又说:“但你亲我的时候晕晕的很舒服。”
一边说着,左戈行一边盯上了张缘一的唇。
那张形状优美的唇此时又红又润,好看极了。
“还有呢。”
“感觉心跳很快。”
左戈行认真地说:“你现在这样看着我,心脏跳的更快了。”
张缘一真的要被左戈行打败了。
他发出一声低笑。
“下来,我带你去医院。”
左戈行的脸明显红的不对劲,尤其那双眼睛水水润润,红的叫人担心。
“哦。”
左戈行很听话,长腿落地,立马从洗手台上跳了下来。
不过他的衣服一团乱,里面的衬衫只有一颗扣子还扣着,露出来的胸肌上有个显眼的牙印,衣摆也从裤腰拽了出来,只剩被衬衫夹固定的地方还坚持在裤腰里。
他低头整理着衣服,拽拽这里,拉拉那里。
在张缘眼里,那张通红的脸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突然笑出了声。
左戈行不知道还算不算清醒,有几分呆楞地看着他。
“站好。”
张缘一轻叹一声,帮左戈行把衣服拉好,又帮他把扣子扣了起来。
左戈行站得笔直,直楞楞地盯着张缘一的脸。
张缘一转到哪里,他的眼睛就跟着转到哪里。
等把左戈行的衣服整理完,张缘一对上左戈行的视线,眼神柔和地说:“走吧。”
左戈行却忽然伸出手摸向了张缘一歪掉的领带。
张秘书是个再细致不过的人了。
把张缘一的领带扶正,他才把手伸进张缘一的手心。
张缘一垂眸浅笑,牵着左戈行走了出去。
至于躺在地上“睡”的无比安详的人,从始至终,张缘一和左戈行都没去看一眼。
反正这里空调开的大,多睡一会儿也睡不死。
——
司马都快把桌上的几盘牛排吃完了也不见左戈行回来。
陆助理眉一皱,起身站了起来。
行政经理过来说:“左总去医院了。”
“走。”陆助理立马擡脚离开。
赵心诚伸进一个脑袋,看到陆助理几人走了,松下一口气说:“终于走了。”
他低头看向手机,看到张缘一说晚上不回去了,他挑起了眉。
“刚回来就出去过夜生活了,不会恋爱对象就在今天的宴会上吧。”
他念叨了几句,仔细看向大厅里那些光鲜亮丽的人,越看眼睛越花。
嘶。
一个个像过来选美一样。
他别开脸揉了揉被闪瞎的眼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他的眼光不至于这么差吧。”
“你说张缘一谈恋爱了。”
旁边忽然钻出一个金毛脑袋,赵心诚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我过来把你家小孩送给你。”岚森笑眯眯地看着他。
看到被岚森提在手里明显喝醉了的赵心意,赵心诚眉头紧皱的把人接过来,不满地说:“你怎么让他喝成这个样子。”
说完,赵心诚把人扛上肩,看样子是要直接带人回家。
反正他们今天也只是过来凑个人头,礼数到了就行了。
刚好,赵心意也吃饱了。
岚森站在原地目送着赵心诚的背影,小声地说:“刚才他看的好像是男人呢。”
咦。
他抖了抖。
——
陆助理几人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张缘一就坐在病床旁边。
而躺在病床上的左戈行正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
医生走出来看到他们,又回头看了眼里面的张缘一,笑着说:“虽然又烧起来了,但看起来比上次精神多了,看来不同的人还能有不同的治疗效果。”
面对几人看过来的视线,医生耸了耸肩说:“开个玩笑。”
走进病房,陆助理垂眸看了眼张缘一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行政经理看了他一眼,笑着对张缘一说:“早知道张秘书在,我们就不必这么担心了。”
张缘一礼貌道:“经理说笑了。”
左戈行的脸很红,但那张嘴更红,明显带着一抹春.色。
再看他现在对着张缘一那幅春.心.荡.漾的样子,想让人不去乱想都难。
陆助理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他擡手揉了揉眉心,左戈行立马说:“不舒服就去休息吧,这里有张秘书就可以了。”
陆助理:“……”
难为左戈行还能把眼睛从张缘一身上撕下来看他一眼。
“麻烦张秘书了。”行政经理笑着应了下来。
张缘一起身说:“应该的。”
目送着陆助理几人走出病房,张缘一转过头,发现左戈行掀开了被子,正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张秘书也辛苦了,上来休息一下吧。”
张缘一看着左戈行笑个不停。
左戈行见他不来,还一脸期待地拍了拍床。
他伸手摸了摸左戈行的额头,轻声说:“还烫着。”
左戈行看着他说:“我的脑子没烧坏。”
“没说你的脑子烧坏了。”张缘一轻啄了下左戈行的唇。
左戈行舔了舔唇瓣,甜滋滋地笑起来,眼神却有些涣散。
张缘一笑出了声。
是没烧坏,但也差不多了。
“睡吧。”
左戈行躺在床上,偏头看着张缘一,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他帮左戈行拉好被子,同样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左戈行。
他没想到左戈行病起来这么严重。
一场高烧反反覆覆的不见好。
而看到生病的左戈行,他的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塌陷了,陌生的感受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他的表情,左戈行忽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他笑着握了上去。
“张秘书,你好温柔。”
张缘一笑了起来。
很多人都说过他温柔。
可那些温柔不过都是镜花水月罢了。
“是吗。”他轻声开口,“有人说过你温柔吗。”
左戈行看着他说:“没有。”
沙哑的声音混着鼻音听起来有些沈闷。
张缘一低下头,亲了亲左戈行的额头,又亲向左戈行的鼻尖,最后亲上左戈行的唇。
他低声说:“左戈行,你才是一个温柔的人。”
左戈行笑了起来。
“谢谢。”
他摸着左戈行的脸,闭着眼睛再次亲了亲左戈行的唇。
快好吧。
真是让人的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