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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第 125 章:赵云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人你认识吗?”贺茉莉一打方向盘,丝滑溜小区,转头道:“行了,现在可以爬起来了,瞧你这警惕样。”

    后视镜里那颗鬼鬼祟祟的脑袋摇了摇。

    背对着她的宜程颂将脸给转过来:“不行,这周围还是有很多探头。”

    “这人我不认识,但是,”将手机熄屏放在脸颊边上,宜程颂沈吟片刻:“我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很强烈的直觉。”

    宜程颂自谦能力不算多,过目不忘算一个。

    凡是打过照面的人,她都能记得。

    就算是十几年前的嫌疑人,只要给她看过照片,不论隔多久她也能一眼在人群里锁定住。

    车内安静下去。

    贺茉莉体贴地没有出声干扰。

    她知道,宜程颂从来不许没打算的承诺,也从来不做假设的事情。

    只要是她提过的事情,就算是拼尽一切也会做到。

    她从小就聪慧过人,不论是记忆里还是侦查力都是第一,这也是还没毕业就被江家挑走的原因。

    其实当年不仅有江家的器重,那些比江家更有权势更有地位的人开出的条件也更加诱人。

    但宜程颂全都拒绝了。

    她说江家对她有恩,做人不能忘本,也不能丢失初心。

    想到这儿,贺茉莉叹了声气,默默打开了车载乐。

    悠扬乐声在车内刚响起来,后座的人就爬了起来。

    “春城。”

    宜程颂声音沈沈:“是不是说这个儿媳妇是三年前从春城提上来的?”

    不明所以的贺茉莉点点头,擡手关了音乐:“是啊,春城,怎么了?”

    “那没跑了,”宜程颂忽而轻笑,长叹了声:“江钟青啊江钟青,机关算尽太聪明,成也聪明,败也聪明。”

    跟刚刚上车前的谨慎完全不同。

    长臂随意搭在椅背上,黛色青筋蜿蜒似山脉,坐起来的人将发随意抓到脑后,笑得肆意。

    被她这情绪变化弄得莫名,贺茉莉也被带动着笑起来,“想到了什么?”

    没有回答,宜程颂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读懂她意思的贺茉莉不再多问,她知道,还没到能说出来的时间。

    车载乐再次响起,谁也没开口了。

    “这儿呢!”

    远远着看着熟悉的车过来,卢梭转头刷通行证,招呼着:“茉莉。”

    来往车辆需要登记,贺茉莉接过保安递来的登记表开始填写。

    后车窗玻璃降下来,探出去个脑袋。

    “哎哟哎哟,”卢梭笑着伸手过去,对着那短发就是好一顿揉搓,“快让我瞧瞧,谁来了呀?”

    因为身高差距,所以明明是年长于宜程颂的卢梭却不得不仰头去看她。

    认识这么久,卢梭一直想找机会摸摸宜程颂的头,没想到机会居然来得这么巧。

    那只能瞻仰的头顶是意料之外的好手感。

    原本只准备摸一把,结果手放进去就舍不得再拿开。

    “喂!”

    来不及收回脑袋的宜程颂擡手就要打。

    但前边已经登记完的贺茉莉一脚油门,得逞了的卢梭在原地畅快大笑。

    有了通信证,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停在了卢梭办公室楼下。

    等贺茉莉下车了才意识到气氛不太对。

    宜程颂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到了卢梭脸上,刚刚还肆意畅快的人噜噜脸冷在一遍,卢梭笑得脸都红了。

    但很快卢梭就笑不出来了。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她一直在主动找话,可任凭卢梭把嘴说破,宜程颂也没再给个好脸色。

    “你又干什么了?”贺茉莉皱着眉就是一脚踹在了卢梭的小腿上,冷着脸:“你是不是一天不挨揍就皮痒痒?”

    被骂了的卢梭不敢还嘴,摸着小腿赔笑:“小的知罪,还请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冷着脸坐在一边的宜程颂哼了声,没有理会。

    “光道歉就完事了?”贺茉莉扫了她一眼,“赔礼呢?”

    会过意的卢梭哦了声,立马双手把准备好的东西奉上:“宜上校,这是十三年前的卷宗,请您过目。”

    卷宗。

    刚刚还冷着脸的宜程颂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瞧了贺茉莉给的照片又被卢梭那样一打岔,她差点就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哼!”表情缓和,宜程颂擡手把文件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卷宗线。

    十三年时光荏苒。

    那记着人命的卷宗早已泛黄,陈旧纸页脆得厉害。

    宜程颂动作很谨慎,毕竟这卷宗是卢梭调出来的,如果出现任何问题,承担责任的人就是卢梭。

    只是刚将卷宗打开,宜程颂就楞住了。

    不止有她,贺茉莉和卢梭表情也均一变。

    “白纸?”卢梭擡手过去将那卷宗捞过来,泛黄的A4纸页在灯下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这可是我姐从.......”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办公室陷入诡异的安静。

    宜程颂冷笑了声,语气淡淡:“看样子十三年前就有人意识到了,所以这招偷梁换柱用得巧。”

    “小宜子你等会儿,”卢梭将卷宗丢回桌上,转头去打电话。

    她的声音从办公室里离开,贺茉莉擡手过去捞起那叠白纸。

    不论是放在强光下还是伸手抚摸,都丝毫没有痕迹。

    这卷宗干净到诡异。

    可见当年宣布结案后,东西就被更换了。

    “小宜,”贺茉莉把卷宗放回,转过头:“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说原先的种种都只能叫做怀疑,那么眼前这卷宗就成了最后盖棺定论的证据。

    云艺婉当年的案子,果然有问题。

    宜程颂擡手抚上那已经泛黄的纸张,没回答,而是反问:“你信不信,梭子的电话打出去,也收不到任何回覆。”

    她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果然,卢梭一脸阴沈的进来了:“我姐也不知道这件事。”

    “一句不知道你就打了这么久?”贺茉莉追问:“难道你姐骂你了?”

    卢梭抿着唇,摇了摇头:“这倒没有,是我姐也发现了不对。”

    一周前,卢梭跟姐姐说完要卷宗的事后,卢姐姐先一步过了手,发现这个空白纸后往下问,越问越不对。

    当年云艺婉被处决后,负责开庭的法官被举报受贿革职,收集证据和资料的律师被吊销资格证,勘察现场带回关键性证据的警察在出任务时意外身亡,就连负责归档这个证件的管理员,也在非退休年纪里被停职。

    “所以,现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了啊?”贺茉莉表情彻底凝重下去,恨恨着骂:“这背后的人还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啊。”

    越想越心烦,卢梭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我姐警告我,考察结束前我都不许再管这件事了。”

    她深叹了口气,把姐姐叮嘱的话重覆出来:“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天衣无缝,对方背后能力不容小觑,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能表明这是个冤假错案,就这样怀疑也没法翻案,如果被对方察觉,搞不好连我们也赔进去了。”

    卢家世代为官,如今卢母临近退休,卢姐已经站稳脚跟。

    最小的女儿卢梭成了姐姐和妈妈托举的对象。

    今年国庆,也是卢梭调任提职的最后考察时间。

    所以这个时间段里,卢梭决不能出任何问题。

    三人里卢梭官职最高,虽然有母亲和姐姐的基础,但她也是努力的那个。

    作为朋友的两人知道,为了得到母亲和姐姐的认可,卢梭几乎没有爱好,舍弃所有休息时间在训练和考核上。

    贺茉莉说不出苛责的话,只沈声叹气。

    事情的发展走到这里似乎成了死胡同。

    “我有办法。”

    清冽的嗓音回响,原本沈寂的两双眼齐刷刷望过去。

    “梭子,辛苦你把卷宗再放回去,并且跟姐姐也叮嘱一声,别让任何人发现你们调过卷宗,”宜程颂沈着又冷静:“姐姐说得对,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来翻起这个案子。”

    卢梭茫然的眨眼睛。

    虽然宜程颂说得有道理,但,她姐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一等,”宜程颂忽而轻笑:“不过我预感不会等很久,而且——”

    她转过头,对卢梭挑了挑眉:“梭子,说不定你晋升前还能立个大功。”

    不知道为什么,在宜程颂说完这句话后,贺茉莉的右眼皮突然抽了下。

    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颂...”贺茉莉张了张嘴,却问不出个什么。

    宜程颂又看了眼那个空白卷宗,整理着把一切都收拾好了递过去。

    “那?”卢梭接下,有些犹豫:“我们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宜程颂点点头,重覆道:“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莫名的直觉在心里翻涌。

    现在有了诺野的露头,这个案子的脉络将越来越清晰。

    而且很有可能,就在某个很平淡的日子里,这旧卷宗将引爆一颗深埋多年的大炸弹。

    手机铃声的响起扰乱了办公室的安静。

    宜程颂看着备注,没有犹豫地按下接听键。

    “上校,”看着眼前转进车里的人,时与声音压得很低,“诺野又露面了。”

    听到那两个字,宜程颂立马应声:“你先安全撤离,我们半个小时后见。”

    .......

    .......

    蓝色跑车炫酷的停在店门口。

    等得不耐热的人迈步过去,表情有些不悦:“说是半个小时,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

    “对不起姐姐,”落和鸣下意思道歉,表情乖极了:“都怪......”

    不吃这套的云九纾冷着脸反问:“对不起有用吗?”

    被凶了的人一楞,落和鸣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像是变了个人的云九纾,语气很轻:“姐......”

    “叫我九老板,”云九纾双手环胸,纠正道:“既然你妈妈说让你过来历练,所以请忘记自己是落家大小姐的身份,在这里,没有落小姐,只有服务员。”

    彻底懵了的落和鸣说不出话来。

    妈妈不是说叫自己来云记跟云九纾培养感情的吗?

    明明是为了无时无刻都跟云九纾待在一起她才来的,怎么现在真的要干活了?

    而且这语气......

    她现在严重怀疑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云九纾。

    而是披着云九纾皮的落永乐。

    尤其是云九纾训她时候的模样语气。

    跟她妈妈落永乐就跟粘贴覆制的一样。

    还沈浸在滤镜破碎伤心里的小孩不知道,她妈妈的电话真的比她先到,就早了十分钟。

    那天打电话回绝时,云九纾超不经意的透露自己有了情人的事情。

    上一秒还忧心忡忡生怕多个就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媳妇的落永乐下一秒就拍手笑了起来。

    当即表示愿意再给云九纾更多三倍的分红福利,只求云九纾让她女儿乖乖服从管教,并且放弃对她的迷恋。

    所以从露面起就以温柔狐狸形象示人的云九纾摇身一变,成了冷面老板。

    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落永乐还在默默祈祷着,希望她妈妈赶快从云九纾的身体里离开。

    “以后叫到编号969就是你了,”云九纾把工牌递过去:“营业时间是早十晚零,你的工作很简单,只需要上菜,收拾餐后,以及打扫卫生。”

    落和鸣看着眼前明艳精致的脸。

    明明还是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可是怎么看起来就没了心动感呢?

    “听见了吗?”察觉人在失神,云九纾眼一扫:“969?”

    被叫到编号,还不太适应的落和鸣茫然擡头。

    “应答不及时,”云九纾冷着脸宣布:“扣二百工资。”

    这句听进去了,落和鸣啊了声,求饶道:“不要啊!”

    没有再跟她废话,云九纾转身就走。

    最近店里开业事情多,她忙都忙不过来,万幸是有池瓷帮忙,不然她真的要忙死了。

    现在店里还多个麻烦事儿。

    云九纾突然想念起云潇来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人不能念叨,下一秒,她的铃声就响起来了。

    云潇。

    看着闪烁的备注,刚刚腾升起来的那点子想念突然消失,她冷着脸接听:“喂?”

    “姐姐,”云潇声音委屈极了,抽噎着:“姐姐......”

    欲语泪先流。

    云九纾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怎么了?”

    “姐姐,”云潇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道:“今年生日,你可以陪我过吗?”

    她话音落,泪落得更汹涌了。

    “生日?”听着那哭声,云九纾满脑子困惑:“离你生日还有好几个月呢,为什么突然提起来?”

    电话那端默了片刻,像是艰难的止住了眼泪,云潇轻声说:“姐姐,我的生日是被你捡回去那天重新定的,但是今年是我妈走的第十年,下周日,是真正我出生的日子。”

    气氛骤然沈默。

    云九纾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当年云潇被她捡回家时才六岁,那个拼尽全力从重男轻女的魔窟中逃离的小孩如今已二十四。

    早在跟自己回家时,云潇就发过誓要跟过去全部斩断。

    所以她改了姓叫云,由云九纾重新起了名,入了云家家谱。

    可以说除了身上的血不能洗以外,云潇的一切都改头换面了。

    但是现在,这个叫了自己十八年姐姐的小孩突然说,她其实更想过回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要主动捡起来,过去那被她自己亲手斩断的东西。

    “姐姐。”

    云潇又唤了声,猫叫似的,可怜极了:“算我求你了。”

    站在原地的云九纾深叹了口气。

    隐隐约约间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云九纾语气很沈,声音冰冷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随便你,爱怎么过怎么过,但别过到我面前来。”

    “对不起姐姐。”云潇的声音一下子慌张了起来,她急急忙忙地解释:“我没有要跟过去又牵连的意思,只是我昨天做梦梦到我妈妈了,她说一个人在地下很冷,没有钱花也没有房子住,那些野鬼都欺负她,对不起姐姐,如果你不喜欢,就当我没说过,对不起姐姐,真的对不起。”

    哭声浸透整段话语。

    已经有些抽噎的云潇还在解释:“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姐姐,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所以才会遇到事情就来问姐姐,我知道我是拖油瓶,也知道我是累赘,对不起姐...”

    “闭嘴,”云九纾冷着声音打断她:“再说我就真的生气了。”

    听到这句警告,云潇果然闭了嘴,小声抽噎着。

    “下周日来找我,”云九纾语气缓和了些:“我带你去公墓,给你妈妈烧纸钱。”

    没想到云九纾会同意,云潇有些小心翼翼:“真、真的吗姐姐?”

    “嗯,”云九纾从鼻腔里哼出回答,“下次先说重点,就说想去给你妈妈烧纸钱,别说什么生日。”

    在云潇刚来云家没几年的时候,她收到了一封信。

    字迹娟秀整洁,云潇一眼就认出了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写的。

    来信说,她的妈妈积劳成疾,没扛过那个寒风刺骨的冬天。

    云潇的爹已经几个月没回家了,她妈妈的屍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在收拾遗物时发现了收养书。

    才找到这个地址,写来信。

    这封信收到后三天里,云潇都心不在焉,她吃住在云家,虽然云妈妈给的零花丰厚,但云潇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

    直到云九纾看出她的不对劲。

    几经盘问,知道原因后的云九纾冷着脸问云潇到底还想不想过现在的日子。

    点头如捣蒜的云潇不敢再提,这件事就这样作罢。

    直到又有信来,云潇才知道,虽然当时云九纾冷着脸说不许她跟家里联系,但还是寄了很大一笔钱安排人回去安葬她的亡母。

    甚至还找了风水先生,把云潇的生母丧在公墓里。

    这些都是云潇后来知道,云九纾之所以凶她,就是怕云潇的爹知道她现在过着好日子,会在暗地里把她再给绑回去。

    “姐姐。”

    云潇不再哭了,她声音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好了,”云九纾没兴趣再跟她煽情,“没事我就挂了。”

    张了张嘴,云潇想再开口唤一声,可喉咙却像是被掐住。

    电话被挂断后传来忙音。

    云潇慢慢站起身,沈眸看着眼前的墓碑。

    黑白照片上的女人笑颜如花,这是她一生中极少展露的笑颜,却在死后被长久地镌刻。

    “妈。”

    云潇静静看着照片上的女人,低声道:“十八年没见,不知道你还认不认得我,云家是好人家,云九纾,把我养的很好...”

    话音渐渐没下去。

    一阵风起,卷得旁边墓前的纸花猎猎作响。

    “好阴的地方。”嫌弃声远远着飘过来。

    身后响起脚步,云潇没回头。

    手依旧留在口袋里,握着什么东西。

    “上完坟了吗?”诺野快步过来,瞧着眼前的空旷:“怎么这么抠门?上坟也不给你妈烧点钱花花?”

    云潇语气淡淡:“用不着。”

    “搞不懂你,”诺野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又看了眼云潇:“你跟云九纾呆久了,这眉眼里的神韵跟你妈一点不像了。”

    没有接话,云潇开门见山的问:“姨怎么说?”

    “啊?”还没开始客套呢,诺野没想到云潇会这么直接,摸了摸鼻子:“哦,姨说最迟再给你一个周,快点把货全给脱了。”

    云潇点点头:“婚纱好看吗?”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诺野却听懂了,她摇头:“没看见,她不见我了,今天不仅扑了个空,还差点没走掉。”

    回想起那声响在背后的怒喝,诺野心有余悸。

    不过诺野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身后那个抓捕她的警察叫时与,但就在她跟警车擦肩而过的瞬间,似乎被人死死盯着。

    “你说,”云潇凝眸看着墓碑,声音很轻:“她会恨我吗?”

    “谁?”

    被从恐惧中拉回来的诺野反应了下,哦了两声:“怎么可能呢,她那么疼你,放心啦,被抓的那批人不会影响到你的,而且不是说了吗?这批货清掉,姨空出来的位置,就是你的。”

    再没有声音回答。

    良久的沈默许久后,云潇转过身:“要变天了,躲一躲吧。”

    .......

    .......

    暴雨在云九纾迈步进家门的那一刻落下。

    刚将门关上,豆大的雨点子就劈里啪啦砸下来。

    躲过一劫的云九纾长舒了口气,鲜甜香气就溢了过来。

    炖煮了起码三个小时的棒骨肉香四溢,玉米和胡萝卜的甜味蔓延。

    “回来了?”岛台前的人转过身,依旧是那身围裙,宜程颂体贴道:“洗手吃饭吧。”

    听到声音的云九纾从眼前的暴雨中回头,敷衍道:“我回来换衣服的,晚上要跟老赵喝酒,你给我打包吧,老规矩十二点来店里接我。”

    开业后店里生意非常忙,经常有需要应酬的场合。

    今晚赵云津的朋友来设宴,云九纾得去认个脸熟,所以专程回家换体面衣服。

    脚步声在楼梯上远去。

    宜程颂没有再多问,只是应好。

    仔细把汤放进保温壶里,宜程颂的脑海里忍不住又回想起下午那场蹲点。

    等她接到电话赶过去时才发现,诺野出现的位置是江家别苑。

    诡异的是,昨天是个很巧妙的时间点。

    不仅是诺野首次露面。

    还是江钟青的儿子结婚。

    何琪。

    脑海里再次想起这个名字。

    原先不能确认的东西在陈若杨的笔录辅证下全部清晰。

    浮出水面的东西越来越多。

    现在只需要一个引爆点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宜程颂总觉得这些事情的背后,似乎藏着什么人。

    指腹一烫,宜程颂立马低下头处理溢出来的汤。

    就在低头的瞬间,宜程颂脑海里电光火石闪过一瞬。

    赵云津。

    这个愿意把一切人脉都无偿共享给云九纾的女人,又是抱着什么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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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变天咯[狗头]

    字数一章比一章多,我一定会写出个万字来标投雷加更的富婆ID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