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 119 章:那就讨好我吧
回......
回家?
宜程颂还没来得开口,耳机里就传来暧///昧不明的笑意。
“哎哟哎哟,主动敲窗,我们小宜子又要暗爽了。”
“回家啊,回家会发生什么呢,好难猜啊。”
“刚刚还说就算违反纪律也要进去把那酒吧查封,把人扛出来呢,这会儿好了,行动太慢人自己出来了。”
“不能这样说,一定是我们小宜子的努力和耐心打动了人家。”
“事已至此,你从了吧,祝你有个美好夜晚!”
异口同声两道祝福,耳返里瞬间就安静下去。
搁在口袋里的通话界面结束,这俩损友一个挂的比一个快。
宜程颂在心里暗暗着骂,神色有些无措,没注意到车窗外人勾起的唇。
“怎么?”
将她情绪全捕捉,云九纾托腮慢慢弯倚过去:“你要拒绝我?”
今夜来酒吧,云九纾并没有更换香水。
依旧是浅浅茉莉,只是此刻揉着甜酒香。
在轻撩动发的瞬间,浅香怡人,宜程颂只觉得自己心跳在呼吸间漏了一拍。
“不、不、不敢。”
宜程颂脑袋嗡地一声空白,立马把车门给打开:“我怎么敢......”
分明高兴都来不及。
才聊完公事的宜程颂满心满眼都是云九纾,尤其是在她百度知道什么是拉吧,以及拉吧特产台T后,巨大的忮忌将她淹没。
不顾贺茉莉和卢梭的阻拦,宜程颂将车停在显眼位置。
准备去将人给扛出来。
她做不到看着云九纾奖励别人,更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云九纾在里面对别人笑,而她只能在门口当怨女的窝囊事。
只是没想到才刚把车挪窝,云九纾就主动敲了车门。
如果不是耳机里好友们一声声打趣,和萦绕鼻息间的浅浅香气。
恍惚间宜程颂还以为出现了幻觉,不然云九纾怎么可能主动来找她。
事实证明并不是幻觉。
人在无措慌张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忙碌。
瞧着眼前人躲闪的视线和慌张的动作,以及故意用发遮挡却什么也没挡住的红透的耳根。
云九纾唇边笑意越来越深。
只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
她原还以为这人有什么出息呢,三年不见竟然叫她学会了抢夺主权。
那晚的动作是真把云九纾给吓到了。
满手血和泪让她胆怯和恐惧到她都忘了,她云九纾才是主人。
果然。
今天只勾了勾手指头,眼前人就慌乱了阵脚。
依旧是个纸糊的老虎。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云九纾居然被这样的人当狗玩儿了,还玩儿了两次。
唇边笑意更甚,没有理会那专门为她打开的副驾驶,云九纾转头坐上后座。
听见身后传来关门声。
在主驾驶上忙忙叨叨,正处于高度兴奋的情绪和期待满满的那颗心突然就失落下去。
恍惚一瞬。
宜程颂看着自己手里刚拿起来的靠枕和已经铺在副驾驶的软垫。
这些都是她为了云九纾准备的。
可是云九纾并没有领情。
或许她没发现,也可能是喝多了不喜欢坐前面吧。
迅速为她这冷漠寻找到理由,宜程颂擡手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
她攥着坐垫,鬼鬼祟祟地转头想用余光瞧云九纾。
“我困了。”
云九纾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淡漠:“到家再叫醒我。”
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
云九纾坐在驾驶位置的正后方,是宜程颂用余光看不见的地方。
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的宜程颂又闭上嘴。
想说的话悉数又咽下去。
这突然的冷漠和敲窗时的热情形成强烈对比,就像从火中突坠冰淩间。
原本还沈溺在喜悦中的心慢慢失落。
是因为她开门慢了吗?
还是因为没有主动下去迎接?
纷乱思绪扰着宜程颂,以至于她忽略了更重要的问题。
云九纾那句困了,宜程颂也不好再开口。
车内气氛骤然冷下去。
胡思乱想着的宜程颂耐着性子开车,将车刚停稳在云九纾花园里,那说困了的人就主动推开了门。
听见很重地摔门声。
攥着方向盘的指节猛然收紧,巨大的失落席卷了宜程颂的心。
云九纾根本没有睡觉。
为她找的理由再也无法欺骗到自己,云九纾宁愿装睡,也不愿意跟自己讲话。
和自己待在一起就这么折磨吗?
宁愿装睡来逃避,也不愿......
“叶舸。”
轻柔柔一声唤,散在夜风里:“来扶我。”
同样也打断了宜程颂纷乱的思绪。
“来了!”难掩欣喜的应答声,刚刚那些胡思乱想全都抛出脑后。
宜程颂迅速打开车门过去搀扶。
......
......
一直到听见楼上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宜程颂都还有些恍惚。
她站在客厅里,环视着开着灯的屋内布置。
这个家里的每一处宜程颂都已经烂熟于心。
可此刻,却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也同样是第一次,被邀请而来。
光是想一想,心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在原地转了几圈的宜程颂恍然回过神,转头往厨房走去。
云九纾喝了酒,她酒量本来就不太好。
那些酒吧里的酒又都是工业劣质的酒精勾兑出来的,如果不及时喝醒酒汤第二天肯定会头痛。
这是她主动留下自己,宜程颂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被留下来。
化兴奋为动力的人紮在岛台边忙碌,并没有注意到楼上的水声停了。
裹着浴巾,正刷牙的云九纾顺势坐在休息台上。
空气中弥散着水汽,镜子早已经被蒸腾到看不清晰。
可她还是从那影影绰绰间看清了自己。
一个即使卸去了妆容服饰但依旧精致漂亮的女人。
很令她自己满意的女人。
云九纾喜欢无时无刻都完美的自己,所以她护肤又健康饮食,比起口舌之欲,她更喜欢欣赏镜子里漂亮到没有丝毫瑕疵的自己。
擡手按下镜面处理键,水雾散去,镜中倒映出她的模样。
吹弹可破的肌肤白如瓷玉,卸去唇彩依旧红润的唇,以及那双狐狸眼。
照着镜子,云九纾满意地拨弄了下长发。
年近三十,身家过亿,漂亮精致。
她云九纾的人生已经是许多人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了,那她又为什么要烦恼呢?
沈眸看着镜子,脑海里又想起苏婳的劝慰。
优先满足自己。
如此浅显的道理,她居然还需要别人来提点。
这段时间她都在干什么?
居然为了个骗子伤神和失落过,甚至还可笑的对她怜惜和不自在。
擡手抚上脸颊,太对不起这张脸了,云九纾。
默默在心里骂着自己,刷完牙的功夫发膜也敷完了。
洗去浑身酒气的云九纾又恢覆了清爽干净,裹着蚕食睡衣刚迈出浴室,就瞧见了在门口等待的人。
实木托盘上是个搪瓷小碗。
这些并不属于云九纾家里的东西全都是眼前人一点点添置的,包括厨房里的一切。
轻勾起唇,云九纾迈步走过去。
迎面扑过来的是茉莉香,宜程颂莫名紧张起来,她轻轻吞咽,甚至不敢擡头看。
明明一而再再而三翻墙入室的人是她。
可此刻害羞起来的人还是她。
“呵。”
很轻很浅的笑意。
那茉莉浅香已经近在咫尺。
云九纾余光一扫,笑得轻佻:“你的手只会用来煮醒酒汤吗?”
稳稳端着托盘的手一顿,原本还低着头躲闪的人擡起眼,耳根到脸颊全都红透了。
瞧着这害羞,云九纾轻骂:“废物。”
比起责骂,更像是调情。
宜程颂眨了眨眼,耳朵更红了,甚至烫起来,烙铁似的灼着。
除了醒酒汤,还可以......
没有来得及头脑风暴完,宜程颂脖子上一痒,轻飘飘的绸缎带甩了过来。
下一瞬。
脖颈被套牢,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前跟过去。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来的香薰蜡烛闪烁着。
忽明忽暗的葳蕤,那双回望过来狐狸眼轻笑着。
眼睫弯弯,似一柄弯刀,妩媚又动人。
宜程颂大脑已经完全空白,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丢了魂魄。
直到牵着她的脚步在床边停下,再次听见云九纾的眼神。
“要端着到床上吗?”
云九纾手一勾,绸缎带子水一样顺着脖颈溜走:“还是说,你想我边做你,你边喂我?”
被这直白话语给惊到,宜程颂啊了声,颤着声音解释:“我、我、我不想你难受。”
“叶舸。”
云九纾擡手,指节搭在那托盘上,掌心慢慢向下压:“别说你不知道我带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这四个字出来,宜程颂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被人发射了个火箭,嗡地一声将理智夷为平地。
恍惚着,手中托盘被抽离了出去。
那碗精心熬制的醒酒汤还是被放置了。
唇上覆过来热,接着是微微痛意。
无措间,宜程颂整个人被推倒下去。
“不是觉得亏欠我吗?”
滚烫热气贴着耳垂,略有些沙哑的语调小羽毛似的挠着宜程颂的心。
她轻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躲闪,却被扼住了脖颈。
“那就讨好我,”云九纾指尖轻勾,挑开纽扣:“我教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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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不是故意停下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