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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第 120 章:以小狗名义要奖励

    “好.....”

    声音被唇吞了又吞。

    裹上沙哑,从胸腔中挤出来回应。

    宜程颂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些纽扣正一点点被剥离。

    云九纾的动作称不上温柔,可宜程颂还是觉得慢。

    她主动擡起手,捏住云九纾的长指。

    协助她,一起解开了那颗难解的纽扣。

    早秋的夜并不凉,可完全曝露在空气中,宜程颂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此刻像梦一样。

    即使当那吻游离开她的唇,顺延着向下,那些烙印在肌肤上的触感如此清晰。’

    宜程颂仍旧恍惚。

    不仅只是此刻,今晚的所有都跟做梦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打动了云九纾。

    停车在酒吧门外时,她甚至已经脑补出了云九纾身边围满了谄媚之人的景象。

    也不知道在哪个细节上讨好了她。

    自重逢以后,这只敢在梦中奢望的一切竟成了现实。

    云九纾竟真给了她将功赎罪的机会。

    而此刻,她正被云九纾吻着。

    垂在枕上虚虚笼着的长指动了动,下一瞬就被攥住。

    交握,下压。

    垂下来的长发掠过锁骨,在心底翻弄起些许酥麻感受。

    整个人过电般轻轻哆嗦着。

    从交握掌心中感知到身下体温,以及此刻这情绪。

    云九纾擡起头,垂眸瞧着。

    没了那晚的狠戾和不顾一切的决绝。

    此刻,身下人正毫无保留地袒露着脆弱与紧张。

    三年前的青涩丝毫未改。

    云九纾满意地勾起唇,轻笑出声。

    察觉到这笑意,原本紧闭着的那长睫轻颤了瞬,旋即化蝶而飞。

    琥珀似的眼眸水盈盈着,盛满了小心翼翼与期待交织。

    既有期待也有些许畏惧,可她依旧乖乖着,没有抗拒。

    被这眼神瞧得心悸动。

    “乖狗,”云九纾擡手,不轻不重地甩了一巴掌:“奖励你的。”

    脸颊热起来的瞬间,盈润浅香灌满鼻腔。

    宜程颂怯懦地眨着眼睫,擡起手。

    意识到腕骨被擒住,云九纾耐心地垂眸,凝着那轻颤着的薄唇。

    “这边,”轻轻拉着那手腕,宜程颂将自己脸颊贴过去,主动讨好道:“这边也要。”

    意料之外的话让云九纾有些微楞。

    初见时那端着的傲慢与疏离在此刻全都被情///欲粉碎。

    那双漠然疏离的眸子噙着泪。

    折不下的那朵高岭之花在她身下散着头发,这条狗终于学乖了。

    “这是奖励,”只片刻微楞,云九纾故意抽回手,轻笑着反问:“你以什么身份讨要?”

    本想投其所好,没想到失了分寸。

    脸颊上的热抽走,眼眸里闪过片刻微楞,宜程颂擡手过去挽留:“以、以、以...”

    有些难以启齿。

    尤其是那双狐狸眼正玩味地瞧着她。

    “以什么?”

    云九纾语气轻轻,难得温柔:“回答我。”

    喉头攒动,宜程颂轻眨了下眼睫:“以、以主人小狗的身份。”

    她话音落,换到一声轻笑。

    原本抽离的那只手又搭了过来,云九纾轻抚着她脸颊:“好乖啊。”

    落下的长指开始游移。

    轻点在眼睫,顺延着抚过鼻梁,薄唇,下颌。

    云九纾凝眸瞧着这每一寸肌肤,这曾经叫她日思夜想的模样。

    终于主动躺在她身下说,是她的小狗。

    “但是,”

    游移到下颌的指尖停驻。

    下一瞬,虎口卡住喉咙,掌心猛地上擡。

    刹那间肺腔里的空气变得稀薄。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迅速蓄满生理性的泪意,随着轻眨的动作,垂落一滴。

    云九纾轻轻俯下身,温柔地吻去那泪痕:“我现在不喜欢主人这个称呼了。”

    无法作答的人连呼吸的都变得艰难。

    宜程颂感受着细碎的吻落下,印章似的从锁骨蔓延。

    直到那颤颤巍巍的挺立被齿尖碾过,她猛然打了个哆嗦。

    不轻不重地碾咬,舌来回着逗弄。

    生理性的泪意越滚越多。

    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某种难以言说的爽感正蔓延向四肢百骸。

    肺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宜程颂恍惚间觉得自己要死了。

    可比起对死亡的畏惧,更多的感受是此刻将她裹挟的幸福。

    身体里那长久沈睡着的冰山正一点点被唤醒。

    即使此刻云九纾只是刚垂下去手。

    根本还没开始。

    她就已经不争气的先一塌糊涂了。

    呼吸被限制,长指游移着。

    那层薄薄棉就像彼岸两端间的闸门。

    那条被拦截的湍急河水涨了潮。

    任凭闸门外的如何拨如何挑。

    也丝毫没有允许倾泻的迹象,贪恋棉料吸食掉水泽涟涟。

    就在宜程颂口口越来越口口时,喉间的束缚徒然就松掉了。

    云九纾的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那硬币大小的疤痕。

    刚刚所有积攒起来的情///欲在吻擦过的瞬间,消失殆尽。

    不是伪装出来的。

    云九纾垂眸细瞧着。

    即使再上好的材料,也做不到如此逼真的效果。

    借着烛火葳蕤,云九纾甚至能看清上面的肌肤纹理,新生长出来的肌肤比别的地方都要白净。

    如果没判断错,这是一道陈伤。

    那晚在眼前弥散开的血色再次清晰在眼前。

    刚刚还搅动江水汹涌的长指停下了,云九纾无法再继续。

    她做不到忽视那道伤。

    只要看见那疤痕,脑海里就忍不住会猜忌起眼前人的身份。

    法治社会里什么样的人能如此理直气壮地使用假身份,还一次次报警,与警察擦肩而过的瞬间全无半点心虚。

    又是什么样的职业会受这样子的伤?她记得叶舸很能打。

    出手干脆利索,这样的功底必然是从小练习的。

    长指忍不住覆过去,云九纾摩挲着那个伤。

    某个大胆地揣测在心底燃起。

    非刀也非刃,市面上还没有能弄成这样伤口的工具。

    云潇那天的警告在耳畔清晰,她被指认成三水贩子也没有丝毫心虚和慌乱感。

    可比起三水贩子,云九纾倒是觉得她更像是......

    思绪戛然而止。

    手腕再次被攥住,哆嗦着,可怜地向前拉。

    原本躺着的人此刻半撑起来。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噙着泪,薄唇被牙齿狠狠衔咬住。

    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委委屈屈着想讨个说法。

    “阿纾...”

    低又哑声的唤。

    宜程颂死死咬着唇,忍住呜咽:“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她边说,边往前靠。

    紧绷起来的腹肌轮廓清晰,与那白幼瘦的大众审美截然相反。

    常年锻炼的肌肉线条优美又精致。

    麦色肌肤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纤细却不弱,被挺阔的肩衬得更加薄。

    这完美的腰线,应该挂一缕红绳。

    莫名的想法冒头。

    云九纾很快就脑补到了画面,当即决定去下单。

    可此刻却没有留给她拿手机选购物车的机会。

    指被攥着。

    一点点往里头递。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渐渐着清晰在眼前。

    咬住唇的齿陷下去更深。

    原本红润的唇被碾咬着泛白,竭力吞咽着声响。

    云九纾只片瞬恍然。

    得寸进尺的人就已经把所有距离全都消除。

    攀过来的手臂滚烫,虚虚搭在云九纾肩颈处。

    完成这些,像是已经耗费了全部力气。

    宜程颂将脑袋抵在肩头,轻轻地叹了声。

    滚烫气息扑在耳边,云九纾打了个哆嗦,还没来得反应。

    刚刚安静坐下去的人又动起来。

    像道刚被写好就被按下执行键的程序。

    运行的很是规律。

    却又有些不确定的小心翼翼。

    软的,湿的。

    还有些烫。

    就像是她滴落下来的眼泪。

    这生疏又笨拙的讨好让云九纾恍然,她垂下头。

    饱满圆润的指腹间润湿一片。

    没有那一晚的鲜血淋漓,连带着争锋相对也一起软化掉。

    云九纾擡手扣住那腰线,果然如预料间的好手感。

    她偏过头,咬住那滚烫耳垂,慢慢往下仰。

    烛火被扑得闪烁。

    忽明忽灭的瞬间,室内一双人正如小舟摇曳。

    夜又深了几轮。

    直到最后一颗星子也湮灭。

    ......

    ......

    电话铃声搅散满室宁静。

    备注着开业大吉的字样一同闪烁在屏幕上。

    从被子里腾出来的手胡乱翻找。

    另一只越过她的掌心提前一步拿过手机,按下了关闭键。

    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的云九纾眼睛都没睁开。

    昨夜没觉察,此刻握起电话时后知后觉地酸起来。

    累得慌。

    “喂?”

    声音有些哑,云九纾出声的瞬间下意识回过头。

    被子遮挡下还有份体温。

    刚刚帮忙关了闹钟的那只手又收了回去,像是还睡着。

    “阿云,我已经在车上了,是去你家,还是直接到店?”

    赵云津的声音响起来,最后一丝困意被没了。

    打了个哈欠,云九纾声音懒懒:“直接去店里吧,帮我带杯冰美式。”

    “昨天干什么了?”赵云津敏锐觉察出不对:“怎么感觉你没睡?”

    “睡了。”

    “就是没睡够,”轻轻揉着眼睛,云九纾声音懒懒:“被闹钟叫起来就这样,脑袋会雾蒙蒙的。”

    所以云九纾很少有定闹钟的时候。

    但今天不一样,定好的开业时间是池瓷找人算了又算,才定下来的日子。

    错不得一分一秒。

    等洗漱穿戴完毕,云九纾折返回卧室又瞧了眼。

    被子下的人依旧睡着,回想起昨夜那不知疲惫的恳求,撒娇,直到最后的求饶。

    她确实该累。

    将房间门关上,云九纾转身下楼。

    今天是云壹从新开业的时候,一切都保留着母亲曾经留下来的模样。

    甚至就连店名都没换过。

    没有叫司机,云九纾更换了平底鞋,提着高跟往车库里走。

    正当车库电动门轰隆一声启动时。

    一道鬼鬼祟祟的影闪过去。

    “谁?”下意识回过头出声呵斥,云九纾警惕地环视着周围。

    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神经太紧绷。

    身后什么都没有。

    刚刚那掠过的影仿佛是错觉。

    可云九纾还是觉得背后微微发凉,就像有什么人在暗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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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我!!!

    宜程颂,谁是贪吃鬼啊[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