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还挺贵，一次要好几千
虽然曾流什么都不问，但孙衡还是补了一张手写欠条，只要找曾流签个字就行。
工作和手术费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现如今，他最首要的就是陪着父亲手术，然后搬家。
回到医院，孙衡并未看到白汭希，只见到孙衡身边有一个年轻人忙来忙去。
“爸，这是谁？小希呢？”
孙父最近状态不错，难得一整天都没睡觉，他看着孙衡，目光慈祥，道：“是小衡啊，小希说是要回家去取点东西，这是他在网上请的临时护工。”
孙衡点头，有些疑惑地给白汭希发了消息，问问要不要自己去接他来医院，等了几分钟，并没有收到回覆。
“别傻站那了，你小子好久没陪我说说话了，前几天小希买了副象棋，快来和我杀一盘。”
见父亲兴致勃勃，孙衡说不出拒绝的话，收起手机坐在床边。
孙衡陪父亲下了一整天的棋，等他买晚饭回来时，依旧不见白汭希回来，心里不禁有些焦虑。
等到了晚上，白汭希给他发了消息，说是今晚在家里休息，明天再来医院。
夜深了，临时护工已经离开，看着病床上熟睡的老人，孙衡强行迫使自己不要多疑。
天光微亮。
窗户开了条缝，质地顺滑的窗帘随着风晃动几下，垂落的白金的流苏穗子拂过奶白色的床头柜，掀翻了立起来的烟盒。
轻微的啪嗒声惊动了床上的人，鸦羽般乌黑卷长的睫毛颤动几下，许是梦里不安慰，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待未发现危险后，睫毛再次覆盖下来。
一只手忽然出现，越过熟睡那人拿起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装饰覆杂华贵的打火机哢哒几声，火苗倏地窜起，紧接着是一股微弱青烟。
沈垚动了动身子，背上被抓出的红痕接触空气轻微刺痛，一想到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他吸了一口烟看向身边熟睡的人。
面容清秀，皮肤白嫩。
但，爪子真尖啊，果然是野外生养的猫。
一时间分不清楚谁才是给钱的金主了。
最近几个月事情堆积成山，处理没几件后心里烦闷得不行，喝酒抽烟都疏解了不了半分，也就是开车兜风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包养了个小情儿。
被控制狂母亲压榨到几乎崩溃，他唯一能做的却只有疯狂发泄，做什么都好，只要发泄出去就行了。
沈垚吐出一个烟圈，强制自己不再去想那个控制欲恐怖的母亲，既然已经摆脱了她的控制，那就没必要继续束缚自己。
这不就是，之前找了几个都没什么兴趣，不是长得太阴柔了，就是叫起来难听，好几次差点给他搞痿了。刚打算找个漂亮小孩玩玩，谁知道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长的好看干净，说话也很讨喜，唯一的缺点就是爱哭胆子还小。
沈垚搞不懂，自己只是丢了个诱惑，对方巴巴地凑上来咬住了诱饵，乖巧又漂亮。但是真等自己索取代价的时候，那份乖巧可爱的模样瞬间变了，张牙舞爪地搞得像是自己强取豪夺一样。
要不是这人实在对自己胃口，沈垚可没那么多时间消磨在这上面。
手指滑上柔嫩的皮肤，沈垚感觉自己的欲望又被勾起来了。
这种地方，竟然还能这么娇生惯养一个人。
沈垚看过身边人的全身，除了手上有些小茧子和伤疤外，浑身上下又白又滑。想必是在家里边，家人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而手上那些伤疤茧子，估计是玩耍时留下的罢了。
越想思绪越混乱，沈垚感觉这人给自己下了药，怎么就这么勾人呢。
“一次两千，预支了四万，那我可得好好做要点回报了。”沈垚掐灭烟头，往远处垃圾桶里一扔，随后摸进轻薄的凉被里，抚摸上滑腻的皮肤，轻笑声里带了几分调戏，“还挺贵，一次要好几千。”
嘴上这么说，但沈垚觉得这钱花得很值。
等到中午还是不见白汭希，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有回音的孙衡，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
给父亲请了护工看护，孙衡心思全放在白汭希这边，联系了李启，询问是否在附近见过，那边给的答案是否定。
不再迟疑，孙衡立刻打车回去。
等赶到家里的时候，房门紧锁，从路边泥洼里沾了水迹带回来，门口只有他的脚印。
“小希，小希！是我，二哥啊。”孙衡拍门大叫，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心里是又惊又怕，他不敢想弟弟会出事这种意外，不敢想。
等了几分钟都没有回覆，孙衡着急得手脚发软。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后门窗户那里有缺口，二话不说直接跑下楼绕到后面，看准时机就要借助一堆杂物爬上去。
他刚踩上杂物堆，身后便响起一道女声：“孙哥，咋跑那上面去了？”
孙衡回头一望，是住在不远处的女邻居——章亦梅。
“亦梅？”孙衡回应了，随后解释道，“我找小希呢，他昨天回家来取东西，但到现在我都没联系上，怕出什么事……”
“啊？不会吧，我昨天都在这里捆纸壳，没见着小希啊。”章亦梅想了想，确认道，“昨晚上厂里边喊我在这里守材料，也没见你家灯亮诶，孙哥，你确定小希真回来了？”
这下轮到孙衡疑惑了，心里的焦虑担忧一股脑冲出来，简单跟章亦梅道谢后，三下五除二跑回公路边，不停地给白汭希打电话发消息。
白汭希自小到大都被他和曲逢南带在身边，鲜少有整整一天不见人影的情况。再说了之前那件事就因为自己没注意，才造就如此大祸。
呼叫的姿势持续好久，等挂了电话，孙衡头脑发昏，两年前的惨像成了黑白默片，在他脑海中反覆播放。
“够……够了……”白汭希的眼泪似乎干涸了，任凭沈垚各种横冲直撞，他只能咬紧牙关强行忍着。
时间太久了，感觉都快过去一整天，他没有回家，也没有继续和二哥联系，肯定会被怀疑的。
“安静。”沈垚低头要去咬白汭希的嘴，意料之中，又被躲开了 。
沈垚正是愉悦，也没怎么生气，伸手强行掰回歪开的脑袋，对上白汭希苦苦哀求的眼神，他视而不见，稳稳地落下炙热的吻。
“等等……可，可不可以不要留下印子？”白汭希哭得鼻尖都是红的，委屈的声音哀求时别有一番味道。
“矫情。”沈垚不爽地在肩膀上咬了一口，听到对方哭着喊疼后，他心里这才爽利不少，“怕家里人看见？”
白汭希疯狂点头。
沈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心里因为白汭希频繁的要求逐渐不爽，但此时此刻对这副身体又爱不释手，于是乎勉为其难再纵容一次。他觉得就算是养只猫都得偶尔逗几下给点甜头，更何况是个人呢？
“仅此一次。”
结束后，白汭希浑身都很疼，尤其是用得频繁的位置，他真的以为裂开了。眼睛胀痛想哭，可是却挤不出一滴眼泪，只能轻揉自己红肿的眼睛，在枕边摸出手机。
还好有电。
昨天沈垚说怕打扰给他关机了，现在刚开机，十几个未接电话吓得白汭希差点掉下床。他双手发软地解锁，忽然，孙衡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白汭希惊得直起身子，扯动了疼痛的地方，一股灭顶的灼痛席卷全身，他痛呼出声。沈垚正在洗澡根本听不见，但白汭希心里的倔强作祟，不愿意让沈垚听到一丝一毫与交易无关的声音。
咳嗽几声，白汭希发现嗓子很干，如果说话的话肯定是嘶哑的。于是他忍着疼痛翻下床，拧开桌上的矿泉水，喝了几口，疼痛感剧烈，只有干裂得到了滋润。
“喂，二哥。”声音无异样，白汭希心里稍稍放松。
“小希！”孙衡的声音惊喜如蒙大赦，“你在哪呢？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要去报警了……”
白汭希喉头一紧，放低了声音，关注着沈垚洗澡的情况，继续开口道：“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跑网吧来了，手机没电一直放老板那里充电呢……二哥，我昨晚不小心熬太晚，现在才醒。”
孙衡沈浸在与弟弟取得联系的喜悦里，没有想起刚才章亦梅说的“昨天都没看到小希”这句话，只是一直在催白汭希说地址。
白汭希也知道不能拒绝，二哥虽然人好骗一点，但是确定的事情一般都不容拒绝，要是不让他来接自己……绝对不行！那样只会让孙衡紧张焦急，甚至以后对他的看管更加严苛。
白汭希和孙衡聊了几句，随后给孙衡发了一个离家较远的网吧地址，下床准备穿衣服赶紧离开。
甫一下床，股间的粘稠异常惊得他差点摔跤。
白汭希脸色一白，心下一慌，忙不叠扯纸巾擦拭，手指刚摸上去，就看见全身清爽的沈垚走了出来。
沈垚好奇地看了一眼。
看到沈垚，白汭希满脑子都是不能让二哥发现。
心里暗自估计自己打车回去需要的时间，先不说能不能打到，他最关心的还是司机会不会绕路。要是耽误了时间，他没能及时赶到……不行，二哥肯定会告诉大哥，到时候追根究底的大哥肯定会发现些什么。
想得心慌意乱，他也不管是否衣衫不整，慌忙凑近沈垚，举起手机哀求道：“你可以送我去这个地方吗？”
沈垚本是没那个闲情雅致的，但看了看地址，又看看满身狼狈的清秀男孩，他觉得口干舌燥，扯开领口，难得开了金口：“可以，但是……”
沈垚声音放缓，靠到白汭希耳边，恶魔一般低语：“我要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