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连环杀人案
【云天豪和李果骗了我,这对奸夫淫妇,都有孩子了,还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小云仔,原谅妈妈,妈妈真的害怕!】
【妈妈找人跟踪你父亲后发现,你父亲就是个魔鬼,他杀人的。】
【他是个杀人犯!】
【李果是他的信徒,他们是魔鬼!】
【小云仔,妈妈必须把那些孩子救回来!】
【报警没用,根本没有人相信我,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
【我和林天从来都没有过不轨的情感,在知道你父亲是恶魔之前,我这一辈子就只有你父亲一个人。我真的没有出轨!】
【所有人都不相信我,那我就自己行动。】
【我和林天说好了,只要我们把那叫许宛晴的女孩救出来,真相就能大白!】
【相信妈妈,妈妈很快就能接你离开。】
【妈妈爱你!】
云幸难以置信的将所有的字句全部看完,这封信后面的字据,有些歪歪扭扭,就像是在极度恐惧之下,颤抖着双手写下来的。
云幸紧紧皱眉,他也并没有看到他的身边那红衣女鬼在看到信上写的字后发出了嚎叫。
柳湘湘简直要疯了!她是真没想到,原来18年前她就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写在了信上,她甚至还在担心儿子会对她的死产生怀疑,这下好了,不仅是怀疑她,怎么还把那件事情也说出来了呢?
万一……
万一儿子跑去质问该怎么办?
柳湘湘在一旁急得不可开交,想要去找秦十锦,却知她现在去找秦十锦的话,儿子接下来想干什么她就不知晓。所以柳湘湘只能先待在儿子身边,见机行事。
如果儿子真的冲动的跑去质问,她就是拼尽她所有的能力也要救下儿子。
只是柳湘湘所想之事,并没有发生,只见云幸缓缓的将信纸叠,好然后放进包内。
云幸收好信纸,将箱子放回衣柜,然后坐在地上,陷入了沈思。他也并不知晓自己的身边有一只鬼为他担忧的上窜下跳。
云幸从来都没有想过,记忆里所发生的一切和信上面所说的根本就不一样,它需要时间来吸收这一切。
他到不会因为一封信就彻底的去怀疑自己的父亲,毕竟眼见为实,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和林天躺在床上死去的模样,所以他并不可能因为母亲的几句话就断定了父亲有问题。
当然他也不会认为父亲就没有问题,在他的记忆里面父亲和后妈李果是在他家长会上认识的,当时的李果是他的小学老师,父亲也是百忙之中第1次来开他的家长会。两人握手相识的画面还在他的眼前,云幸不可能忘记得了。
如果母亲说的是真的,这两个早就认识还有了一个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只有可能是云舞,想要知晓这两个人有没有撒谎,只要知道云舞是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就行。
如果这两人真的早就认识,几乎可以肯定他所生活的一切都是一个谎言。也就别怪他心狠手辣,因为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只是让云幸比较注意的是母亲提到的事情,他的父亲是个杀人犯?
这么多年来和父亲的相处,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就是一个严厉冷漠,不懂得表达感情的人,他仿佛从来都没办法走进父亲的内心,总是和父亲有着一层隔阂,他和父亲的关系得到缓解也是因为后母的原因。
在这点上云幸并不能全部都依靠着自己的记忆,因为他知道自己对父亲并不是很了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母亲提到的一个名字,许宛晴,这个名字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的。
云幸从来都不会忽略自己的直觉,如果直觉有问题,他就必须去查,这件事情不能打草惊蛇,他得私下调查才行。
还有,母亲说他报过案,他或许可以找人查一查报案记录。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云幸的思绪回神,他缓缓的站起身来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他的妹妹云舞。
云幸是第1次这么认真地打量这云舞,他忽然发现云舞的眉宇之间的确和父亲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其实外界之所以认为他俩是亲兄妹,是因为他俩在相貌上的确和父亲有些许相似,以至于很多人都并不知道,其实云舞是他后母带进门的女儿,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以前的云幸只以为或许是他们一家四口相处了快20年的时间,所以眉宇之间会有所相似并不奇怪,可现在云幸看到了母亲给他留下的信件,他就会不自觉的去回想母亲说的话,然后面对云舞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云舞没好气的开口说:“哥,我给你发那么多信息,你干嘛都不回啊!赶紧下来吃饭啊!”
云幸努力平覆着心情,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局里有些事我得赶紧回去,就不跟你们吃饭了。”
云舞一听,不高兴的说道:“你要回警局不影响给我发信息啊!我这几天在减肥,每天饿得要死还要上楼来叫你!”
“抱歉!”云幸像以前那样亲昵的揉了下云舞的墨发,云舞像是还在气恼,不耐烦的挥开了云幸的手,也并不知道云幸的手指上留下了她的一根发丝。
云幸却发现云舞这些年来似乎越来越抗拒他的亲昵行为,以前只以为云舞,是因为长大了,交男朋友了,所以和他保持距离。可现在看来,也许并非如此,更不像他想的那样。或许今天他并没有眼花,云舞对他的确有一丝厌恶。
“先下楼了!”云舞率先转身离去。
看着云舞离开的背影,云幸的笑容渐渐收敛,一股莫名的悲凉涌上心头。如果真相真的不是他能够承受得了的,他该如何是好?
这么多年来,他努力扮演着好儿子好哥哥,可结果这一切都是骗局,都是笑话吗?
云幸死死的咬牙努力的稳住情绪,不愿让自己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转身回房,拿出一个袋子,小心翼翼的将云舞的头发放了进去。等做好这一切后,他便快速的来到了父亲的书房,父亲这些年有脱发的毛病,坐时间之外就是待在书房,所以他很快的就是在桌子上找到了一根短小发根发白的头发。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云幸快速的离开书房,一切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
直到云幸离开家里,父亲和父母都没有给他一个电话或者信息要他留在家里吃饭。
坐在车上的云幸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其实仔细的回忆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他在努力的融入父亲和后母之间。这两人有的时候一个月都不会给他打过电话,他偏偏却觉得这样的行为没有任何问题。父亲为人冷淡,后母又工作繁忙,不给他电话似乎并不奇怪。
但如果他代入了这两人根本不在意他的情况之后,他赫然发现,或许他的存在的确是可有可无。
可笑的是这些年他努力扮演好的角色,在别人看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云幸不再颓废,收拾好心情之后开车前往医院,他需要尽快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亲父女。
在云幸等待结果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给他打电话的是祝豪许,电话才刚接起那头的祝豪许便着急忙慌的开口道:“云队,李队那边又有结果,咱们可能都搞错了,罗云性无能,根本不可能奸杀那些女孩。”
云幸闻言,眉头紧皱,“性无能不代表他不是罪犯,而且性交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局限于用下半身,人是在他那里找到的,这已经是最直接的证据。”
祝豪许急道:“一开始也是这么想,他或许是用了成人用品之类的,可是,在他家和他租的地下室都搜过了,没有发现任何成人用品。屍检报告也很明确的写着下体不过性交痕迹,还有撕裂伤,所以这说不通啊!”
云幸表情凝重的说:“所以你认为罗云不是杜雪案的凶手。”
祝豪许点头:“总之这个案子很有可能没办法结案,杜雪的舌头下面有烫伤的痕迹。”
“烫伤?”云幸的眸光瞬间变得冷冽,难以置信,“你确定?”
祝豪许点头:“李队那边给过来的结果,然后他们仔细又检查了,前几个受害人的屍体,然后发现都有烫伤。就连罗云也有,如果不是因为罗云是个性无能者,我们可能这辈子都查不到烫伤这个线索。”这个案子是他们太大意,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无法相信。
当年的少女奸杀连环案,时隔20多年,怎么就会在今天又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线?
许宛晴……
云幸总算想起了他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的名字,这不就是二十年前奸杀案的受害者之一。
等等……
云幸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人都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滑倒在地。
母亲说要救的人是许宛晴?奸杀案的受害者怎么会和父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