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番外一:贤惠的人夫
1
张缘一和左戈行大多数时间还是住在那个小破房子里,毕竟那里还有三个老人需要看顾。
如当初张缘一说的那样,他真的不再工作,而是专心当一个米虫和贤惠的人夫,每天照顾左戈行的衣食住行,偶尔闲下来就去尚老先生那里喝茶看书,或者去楼下和理发匠下棋。
这样的生活很平静,也让张缘一体会到了从前没有的烟火气。
当然,左戈行的工资卡也全部上缴,每天的花销还要对张缘一进行汇报。
第一次张缘一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左戈行激动的不行,两只眼睛亮的吓人。
张缘一还曾想过左戈行会不会不情愿,现在看来,这小子巴不得把全部身家交上去,体会成家之后养老公的快乐。
可能是这种“组成家庭”的感觉让左戈行有了强烈的责任感。
他开始努力学习,也试着参与公司的项目。
用他的话来说,他现在也是一个成了家的男人,当然要更加努力提升自己挣钱养家。
张缘一只是眼眸含笑地看着雄赳赳气昂昂又充满斗志的左戈行。
过完年之后,生活平静了下来。
之前下过一场大雪,仿佛把整个天空都洗净了。
阳光明媚的天气里天空格外的蓝,连空气都沁人心脾。
今天周日,左戈行不用上班,由于昨天他不知节制闹到很晚,现在还在赖床。
张缘一出门的时候看了左戈行一眼。
“我去买菜了。”
被子里伸出一只满是牙印的手挥了挥,很快又呲溜一下钻了进去。
看到枕头上那几撮头发,张缘一笑了笑,拿起钥匙转身出门。
哦,对了。
他花左戈行的钱买了一辆电动车。
属于张缘一的电动车,不像尚老先生的爱骑野性难驯,但也有着张缘一独特的气质。
清冷高贵,斯文美丽。
刚买回来的时候,左戈行比张缘一本人还要爱惜,简直爱的不行。
毕竟这可是张缘一花他的钱买的东西!
左戈行还为其取名为缘宝。
张缘一怀疑左戈行私下又偷偷摸摸地看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想在私下里叫他宝贝,可又不敢,就每天对着电动车在那里缘宝缘宝的叫。
有时候甚至在家里也要莫名其妙地叫一声。
可家里哪来的电动车。
所以见张缘一没反应,左戈行就会自己失落地叹一口气,然后跑下楼,一边爱惜地摸着电动车,一边叫着缘宝,在满心爱意中,叫一声缘宝就亲一口。
每次非要等张缘一过来揪人才知道撒丫子跑回家。
虽然受了教训,但左戈行这个人又是出了名的不长记性,下次他还这么干!
缘宝模样清秀,体型不大,张缘一腿长,骑上去后两条腿直接九十度落地。
而缘宝是个优雅的家夥,不会左摇右摆,更不会发出粗鲁的突突声,一个流畅的转弯就像一片轻飘飘的云彩走了。
披着毯子的左戈行一直在阳台目送着张缘一的背影消失,才依依不舍地走回去。
楼下晒书的尚老先生摇了摇头。
挺大的个子,天天像个没断奶的娃娃一样粘人的不行。
左戈行洗漱完,拿起工具箱准备去楼下修水管,突然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他打开门一看,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金毛左右环顾,看到他之后立马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他心里一个咯噔响起。
完了。
对方不会要跟他说英语吧。
这家夥一看就英语很好的样子。
左戈行心里紧张的不行,正当他艰难地张开嘴,磕磕绊绊的要说出“哈喽”的时候,对方看着他说:“你好,我是缘一的朋友岚森。”
无比美妙的声音让左戈行立马松了口气。
他连忙激动地握住对方的手。
“你好你好,我是左戈行。”
岚森挑了下眉,“你好。”
“张秘书去买菜了,你不着急的话可以在这里等他。”
岚森此人是通过赵心诚的渠道找过来的。
左戈行从赵心诚嘴里听过岚森这个名字,据说是张缘一为数不多的朋友,此时能在这里见到对方,左戈行很高兴。
而左戈行不知道的是,赵心诚在他们两人的感情里受到了刺激,已经黑化了。
要不然也不会把这里的地址告诉岚森。
“如果你很忙的话,我可以改天再来。”
岚森看了眼左戈行手里的工具箱,很是通情达理。
真要装起来,岚森能把自己装的特别像个人。
“不用不用,你进来坐吧。”
左戈行连忙让开路,家里没有什么贵重东西,楼上楼下的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我就在楼下,你可以随意,过会儿张秘书就回来了。”
修水管用不了多久时间,他打算先下去修完再上来。
“好,你自便。”岚森微笑着点头。
左戈行给对方倒了杯水,拿起工具箱准备离开。
“我可以参观一下你和缘一的家吗。”
或许是家这个字戳中了左戈行的内心,左戈行大方地说:“当然,你一切随意。”
说完他拿着工具箱走了。
只是他不知道岚森脑子不正常还极其没有边界感。
左戈行一离开,岚森就站起来对着整个空间环顾了一圈。
普通的一室一厅还没有岚森一个卧室大,几乎一眼就能看尽。
不过东西倒是多,零零碎碎的放的很整齐,一看就有人仔细的打理过。
那位左总看起来不像是对这种琐事上心的人。
如果是张缘一收拾的话,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岚森挑了挑眉,转身走向没关门的卧室。
并不是他没有礼貌。
而是卧室门就这样大喇喇地开着,显然是在大方的邀请他。
走进卧室的岚森看向门口的衣帽架,擡手拿起了一条领带。
一看就是张缘一的,只是张缘一这人向来讲究,居然会把领带随意地挂在衣帽架上。
挂在随手就能拿的地方是想干什么呢。
好难猜啊。
他又看向那面宽大的镜子,在这么小的卧室里居然有占地空间这么大的镜子,摆放的位置也相当微妙。
他继续往前走,不小心撞上前面的衣柜,松垮的衣柜门哐的一声打开,他后退两步,握拳轻咳。
这质量未免有些太差了。
但是很快他看到里面的东西,立马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他伸出手,勾出了一条挂在衣柜门上的粉色围裙。
“……”
很快,他又看向下面挂着许多条颜色不一的衬衫夹。
说句实话,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衬衫夹有这么多颜色。
甚至还有黑色蕾丝质地的。
这……应该是定制的。
反正看都看了。
他干脆打开抽屉,不由得挑起了眉。
各种款式的珍珠项链,带铃铛的脚链,还有夹在……
啧。
除此之外,还有胸链,腰链,以及……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了一条款式微妙的银链**。
门外传来声音,岚森回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张缘一,他张开嘴说:“张缘一,你好骚啊。”
——
左戈行没想到会花这么长时间,他回来的时候张缘一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他立马去浴室把自己的手洗干净,洗得香喷喷的才去抱张缘一。
“今天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吃红烧鱼吗。”
左戈行立马在张缘一脸上亲了一口。
“你真好。”
过了一会儿,左戈行突然想起来,看向他说:“对了,你朋友来了。”
张缘一把菜端出去说:“看到了。”
左戈行这才注意到岚森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他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进进出出的他居然没有看到对方。
不过很快他就发觉了不对劲,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脸说:“岚先生,你的脸怎么了。”
怎么看着比之前红了不少,还圆润了许多。
“可能是你这里的风水好,看起来比较有气色。”
岚森露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微笑。
妈的,疼死了。
不止脸疼,他现在腹部也一抽一抽的痛。
“是吗。”
左戈行一脸疑惑,随即欣然接受了这个理由,转身去拿碗筷。
这是左戈行第一次见张缘一的朋友,他很热情,尽心尽力地招待着对方,连桌上的菜也要对方吃第一口。
岚森的嘴巴里面还在冒血,面对左戈行的热情,他只能礼貌微笑。
张缘一却看着他说:“尝尝吧。”
岚森面带微笑的把菜放进嘴里。
妈的,疼死了。
操!
看到岚森斯文的动作,左戈行也不好意思吃的太粗鲁。
张缘一转头给左戈行夹了块鱼肚子,淡声说:“别管他。”
左戈行高兴地笑起来,立马大口吃饭。
看到他爱吃的样子,张缘一脸上也带上了笑容,开始不停的给左戈行夹菜。
“好吃吗。”
“好吃,都好吃。”
张缘一笑得眉眼弯弯。
看到他那幅柔情似水的样子,岚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发现了。
赵心诚那厮害他。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干脆的把这里的地址给他!
岚森没吃两口,实在是嘴巴疼的受不了。
左戈行眉头微皱地说:“是张秘书做得菜不好吃吗。”
看到左戈行皱眉的脸,莫名从那道疤上看到了丝丝凶悍的气息。
似乎只要岚森说一句不好吃,左戈行就会从怀里拔出一把冷光直闪的刀。
岚森坐姿端庄,面带微笑地说:“没有,只是我刚好在飞机上吃过了。”
左戈行眉眼微缓,开始收拾碗筷。
“原来是这样。”
左戈行关上门在厨房里洗碗。
岚森立马捂着嘴嘶了一声。
“真狠。”
张缘一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头也不回地问:“你过来干什么。”
岚森靠上沙发背,翘着脚说:“当然是过来看看你。”
说完,岚森看了眼厨房。
“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
他还以为张缘一会喜欢那种长相清秀年纪比他小的大学生。
“看完了就走吧。”张缘一把杯子放上桌子。
岚森想到什么,忽然凑到张缘一面前说:“你知道以前学校有多少人喜欢你吗。”
不止有女孩,还有大把的男孩。
要是被他们知道张缘一的爱人是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岚森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你都谈过?”张缘一轻擡眼眸,巍然不动。
岚森笑了两声,“前两天有人联系我要办同学聚会,你说我要不要邀请你的另一半过去。”
张缘一神态淡然的和岚森对视,忽然笑了两声。
岚森皱起了眉。
“好啊。”
“你认真的?”
张缘一面带微笑,不置可否。
“到那时你猜会有多少人私下纠缠你,又有多少人去找那位左总的麻烦。”岚森微笑地眯起了眼睛。
张缘一沈吟片刻,看向岚森。
“原来这就是你的报覆手段。”
“什么?”
张缘一慢悠悠地说:“难道不是你暗恋我多年,我却视你为无物,于是你因爱生恨……”
“闭嘴吧你!”
岚森连忙后退,伸手环抱住自己,一脸见鬼的表情。
太可怕了。
张缘一不仅变成了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夫,人也变得奇怪了。
张缘一看了眼时间,轻声说:“下午我还要去约会,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走吧,我联系的人应该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什么人。
岚森走到阳台一看,发现下面停着一辆车。
而打开的车窗里坐着的居然是出差归来的大秘书。
岚森对赵心理这个当大哥的人还是有点怕的。
“算你厉害。”
岚森拿起外套走了。
从厨房出来的左戈行看到岚森匆匆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岚先生有急事吗。”
“对。”
张缘一坐在被阳光笼罩的地方,看着左戈行说:“下午要去约会吗。”
“好!”
左戈行立马扯下身上的围裙。
他们还要一起去家具城给张缘一的家添置一些属于他们的新家具!
2
左戈行虽然嘴上不说,但他行动上还是很在意自己肩膀上的伤。
那个疤不偏不倚的正好在小老虎的鼻子上,本就憨态可掬不太有威势的小老虎在那个伤疤下更是多了点让人怜悯的可怜兮兮。
好几次张缘一都看到左戈行对着镜子眉头紧皱地看着自己的肩膀。
张缘一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不喜欢左戈行身上有别人留下的印记,可他又爱极了那满背的花。
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他每次都要在那片花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牙印和吻痕。
可上面还是没有一片天地属于他。
现在却像是上天特意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心里按耐不住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小张,这么早就去买菜啊。”
在楼下和理发匠下棋的尚老先生笑呵呵地看向他。
“对。”
张缘一微笑着回应。
理发匠是个话不多又有些严肃的老头子,
他看着张缘一说:“帮我随便带点回来。”
“好。”
张缘一笑着应了,开车离开。
“今天小张怎么没骑缘宝了。”尚老先生有些疑惑。
缘宝这个名字已经上上下下地传遍了。
“将军!”
尚老先生大惊,“老头子,你耍赖!”
天蒙蒙黑张缘一才从外面回来,他把买好的菜送给理发匠,回家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灯开着。
打开门一看,左戈行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回来,连忙起身过来接下他手里的袋子。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左戈行无比自然地说:“司马说你这段时间总是出去很久才回来,让我提前回来捉.奸。”
张缘一换鞋的动作一顿,垂眸笑出了声。
“怎么样,捉到了吗。”
“没有。”左戈行诚实地摇了摇头。
他看到袋子里有草莓,洗了两个喂到张缘一嘴边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草莓。”
“你昨天说了。”
“我说了吗。”
“说了。”
左戈行一口咬下去,轻声念叨:“奇怪,这草莓怎么这么甜。”
张缘一笑着去厨房做饭,左戈行也像个小尾巴跟了过去,抱着张缘一的腰赖在他身上。
“你是故意拿这个借口提前下班回家吧。”张缘一轻声开口。
“胡说,我明明是回来捉.奸。”
左戈行说的义正言辞,人却一脸享受地贴在张缘一的背上。
“是吗。”
张缘一垂眸看向左戈行摸到他腰上又偷偷钻进他衣服里的手,一点也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是的是的,我就是回来捉.奸的。”
左戈行闻着张缘一身上的香气,已经飘飘然到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张缘一扬唇轻笑,没管他,就这样带着这个大块的粘人精开始做饭。
可左戈行却得寸进尺起来,不仅侧头亲上他的脖子,又吸又咬又舔,还贴在上面深吸了一口气,样子无比陶醉,活像个变.态。
“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左戈行楞了一下,“明天我要上班……”
随即他反应过来,立马两眼一亮。
“好!”
左戈行不知道张缘一要带他去做什么,但不妨碍他为此激动并满心期待。
他伸进张缘一的衣服里摸来摸去,把自己美的不行。
只是越摸他越觉得不对劲。
张缘一怎么不说话了。
左戈行动作一顿,想把手从张缘一的衣服里拿出来。
张缘一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转头看向他说:“去哪。”
“去洗澡。”
“不用这么着急。”
张缘一微微一笑,抓着左戈行的肩把他摁了下去。
左戈行咽了咽口水,又擡眸看向张缘一。
却见张缘一正眼眸幽深地看着他。
他收回视线,眼神灼热地擡起手,拉下了面前的拉链。
张缘一卡住他的下巴说:“最多半小时,努力一点。”
左戈行听话地点了点头。
——
又是一个艳阳天。
坐在楼下看书的尚老先生说:“小张,去买菜啊。”
“不是。”
张缘一笑着上了车。
与此同时,陆助理还在汇报工作,左戈行已经开始穿背心,穿外套,戴围巾,一副等他说完就立马下班的样子。
陆助理:“……”
“还有事吗。”
“没有……”了。
陆助理话还没说完,左戈行就像阵风似地掠了过去。
他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捋平了自己被风吹乱的鬓角。
左戈行一路飞奔跑出集团大门,看到站在车前的张缘一,他不知为何慢下了脚步。
集团门口的银杏树已经枯了,但左戈行却好似回到了去年和张缘一去参加慈善晚宴那一天。
那时张缘一也是西装革履地站在车前等他,金黄色的落叶铺了满地,带来秋日的萧瑟。
而站在树下的张缘一神色清淡地看着前方,镜片后的眼睛淡然中带着冷漠,仿佛秋日的风一样清冷。
“怎么不过来。”张缘一转头看向他。
但现在张缘一站在枯树下,阳光没有任何遮挡的笼罩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如春风拂面带着盈盈笑意,那双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也流转着水波一样明亮温柔的涟漪。
左戈行心口一动,似乎拨开云雾般被明媚的阳光照亮,他回过神,扬起笑容跑了过去。
——
走进纹身店,左戈行转头看向张缘一,忽然觉得肩膀上的伤变得又痒又麻。
“怕吗。”张缘一戴上了手套。
“不怕。”
说完话,左戈行唰的把衣服脱了,露出了上半身结实的肌肉。
他非常自觉地趴到床上,两眼发光地看着张缘一,一脸的迫不及待。
张缘一不禁失笑。
还真是会讨人开心。
世界怎么会有人每个地方都这么合他心意呢。
他弯下腰,在左戈行肩上落下一个吻。
“我会小心的。”
左戈行被亲的有些痒,他目光盈盈地看着张缘一说:“我知道。”
张缘一的动作不如真的纹身师熟练,但他一步都没有错,可见他真的用心学了。
左戈行不知道张缘一要在他的肩上纹什么,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看见张缘一认真专注的脸,心里的爱意更是满的快要溢出来。
表情认真的张缘一侧头看了左戈行一眼,对上那双灼热又明亮的眼睛,他扬唇笑了一下。
左戈行滚动着喉结,想亲嘴的冲动立马占据了他的大脑。
但他又不想打扰此刻专注的张缘一。
毕竟现在认真为他纹身的张秘书也格外迷人。
张缘一却看向他,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亲完,张缘一神色自然地说:“你好像很想让我亲你的样子。”
左戈行想要擡手抓住自己的心脏。
这是谁的男人啊!
简直要迷死他了!
张缘一笑出了声,看向他说:“就算你用这么火热的眼神看着我,我现在也不会再亲你了。”
好吧。
左戈行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开始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张缘一俊美的脸。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变成了红色的晚霞。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放松和充满安全感的原因,左戈行趴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张缘一侧头看向左戈行安睡的脸,微微一笑,低头亲了亲左戈行的鼻尖。
——
等左戈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趴在床上,身上盖着毯子,旁边点着一盏小灯。
张缘一坐在旁边看书,看到他睁开眼睛,轻声问:“醒了?”
感觉到肩上的刺痛,左戈行坐起身,看着灯下的张缘一,睡眼蒙眬地说:“回家吗。”
张缘一合上书笑出了声。
“回家。”
刚纹完身,左戈行洗澡没那么方便,缠着张缘一要帮他洗,挺大的块头非要往张缘一怀里挤。
张缘一也愿意顺着他。
结果当然是洗香香之后就要收取利息了。
左戈行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在后面抓着张缘一的腿,不知道是想推开张缘一,还是想让两人贴的更近。
张缘一看着左戈行满背的花,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最后他吻上左戈行的后颈,在肩侧轻轻地咬了一口。
左戈行喘出一口气,眼神迷离地转过头。
两人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吻在一起。
张缘一从后面抱住左戈行的腰,湿润的手指从腹部滑上胸膛轻揉按捏……
回到床上,左戈行只能侧睡。
他干脆整个人都趴在了张缘一身上。
之前连坐在张缘一腿上都怕把人压坏的人,在知道张缘一并不是个文弱的男人后,恨不得变成树袋熊挂在张缘一身上。
左戈行的脸红通通的还带着滚烫的热意。
张缘一抱着左戈行的腰,手掌像往常那样来回抚摸。
火热的体温和柔软饱满的肉感,放在上面手感极好。
“元宵节回海城过吧。”
昏昏欲睡的左戈行猛地擡头,两只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地看着张缘一。
“怎么了。”张缘一笑着问。
左戈行坐在他的腰上,精神百倍地说:“再来一次!”
——
一直到四天后,左戈行才看见自己肩上纹的是什么。
那是一只蓝紫色的蝴蝶,展开轻盈的翅膀落在了小老虎的鼻子上。
那瞬间左戈行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了一句话。
蝴蝶不是为了这些花才来,而是甘愿停留在老虎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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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