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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100订阅率:宜程颂,你有孩子了

    直到将这座城市玩腻,二人这场三亚之行才宣告结束。

    悠闲日子过了两个月,离开时宜程颂竟有几分不舍得,飞机腾空的瞬间,强烈失重感将视野内的一切微缩,她才意识到真的要离开了。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手上很快覆上热,下意识十指紧扣。

    “以后每当天气转凉,我们就过来住到下个春天好不好?”云九纾语气温柔,似哄诱:“就在我们住过的地段,我置办了套房,写了你的名字。”

    一套房。

    说出来就像随手买了个白菜。

    九老板的豪掷千金表现得实在是太云谈风轻,宜程颂却被震撼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她生在大院长在大院,家世背景远超普通小孩,可她却从未有过归属感。

    封建教条的余孽,让宜程颂吃了很多苦。

    而她也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她是没有家的。

    居住的地方只能叫房子。

    在那个房子里住到上学的年纪,后来从房子里搬去宿舍,一路小学到工作都住在多人间,宜程颂没有过自己的独立房间。

    直到遇见云九纾。

    “如果一套房的形容会让你有压力的话,”

    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轻柔话语拽回宜程颂的思绪。

    她垂眸下去,迎上那双满是爱意的狐狸眼。

    云九纾看出她表情里的覆杂,轻轻附耳过来低声说:“那就是家。”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们的家。”

    明明机翼刺破云层嗡鸣震耳,可宜程颂却奇迹般静下来,静到能听清心在叫嚣。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热烈明媚又鲜活,而这么好的人又恰好爱着自己呢?

    望着那双狐狸眼。

    “阿纾,”宜程颂心软软,忍不住沦陷:“我好爱你。”

    不知是气流颠簸的刹那,还是缱绻湿热的呼吸。

    在听见爱字的那瞬,云九纾心一颤。

    尽管她平日的做派随性又轻浮,身边桃花一茬一茬。

    和宜程颂在一起后又总爱说些浑话逗弄,习惯了将人在身下欺负至落泪才肯放过的混蛋做派。

    可是当此刻宜程颂眼眸明亮,认真又小心着说出爱这个字时。

    云九纾莫名的小腹一热,那股子火流蹿上胸膛,将理智全烧光。

    真想掐着她的脖子。

    将她按下去,让她流着眼泪口水,一次次重覆啊。

    狐狸眼暗了暗,舌尖轻扫过唇。

    渴了。

    读懂那眼神里的欲///望,宜程颂心里刚燃起来的那点感动瞬间清零。

    她就知道,还是感动太早了。

    云九纾这家夥就不适合纯爱!!!

    气鼓鼓别过头的人没意识到,注视在身上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温柔。

    “这才对嘛,”云九纾忍不住擡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里是宠溺与温柔:“生气比掉眼泪可爱。”

    十指紧握的手轻轻晃,指腹在手背上蹭了蹭。

    刚刚还明艳活泼的女人这会落寞下去,包裹在轻佻表象下,是一颗纯粹真心。

    她话语里满是怜惜,宜程颂微怔住。

    眼尾轻滑落滴湿意,她擡手去摸,指尖湿润。

    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居然是眼泪吗?

    “笨蛋。”

    很轻一声嗔,云九纾将脸颊倚到她肩,轻轻说:“我不知道你的过去经历了什么,在你没有主动想跟我说之前,我都不会去问,因为你不想说的事情就是不开心的事情,那不开心的事情就不值得你说,但是——”

    “我想告诉你,从今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经历糟糕的事情了。”

    在一起之后宜程颂从未提过家人,云九纾也没有问过。

    当初在手术室外卢梭同她说了许多。

    其中就包括第二次离别。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过阿颂,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手术室外灯影昏暗,卢梭语气凝重:“第二次卧底任务结束,是因为阿颂家里出了事情,其实在更早时候,组织就已经给她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但她没有服从,素来遵循规则的人第一次叛逆,她单方面切断了联系,停止继续汇报你的信息,甚至还帮你摆脱三水嫌疑,任务没结束,她不能透露真实身份,所以连对你的保护,都是小心且隐秘的。”

    “阿颂就是这样的人,她不认关系也不管亲疏,凡事都只追求个公平,或许在你视角里,她的确骗了你,但是她为你做的,远比你想象中还要多。”

    “可惜她势单力薄,竭尽所能的保护也没有维持多久,在你眼里的不辞而别,或许用强制召回更合适,是因为她的母父弟弟出了事情,虽然是自杀和意外,但其实并不是……”

    当江钟国意识到这枚棋子不受控制后,他干脆利索地选择了摧毁。

    既然套在脖子上的项圈失去效果,不乖的人,就得接受惩罚。

    因为没有用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

    卢梭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叹了口气讲了最后一句话:“在被贬去边境的第二年,阿颂受了很重的伤,盖了国旗擡回来,手术室的灯亮了三天三夜,本来那次她就该荣誉回京,可是醒来的她用功绩换了一块地皮。”

    一块十三年前就被查封,早已经被世人遗忘的地址。

    这个真相让云九纾毛骨悚然的同时,忍不住难过。

    宜程颂的家庭并不幸福,看起来那样无坚不摧的人,其实是个缺爱的小孩。

    可是就是这样没有被爱过的人,却生来就具有爱人的能力,在面对未知风险前,会优先去考虑别人的安危,对待队友是这样,对待朋友是这样,在爱上云九纾后,更是如此。

    宜程颂凡事喜欢自己扛,可既然她们相爱,以后那些压力云九纾决计不会再让她独自面对。

    还有那些爱。

    那些本该属于宜程颂却被缺失的爱,云九纾会成百上千倍的补偿给她。

    飞机穿透云层,渐渐行使平稳。

    机仓内灭掉灯,气氛变得静谧。

    一时间谁也没再讲话。

    就在云九纾昏昏欲睡时,轻轻一个吻落在她发顶,以及一滴泪。

    还有那句很轻很轻,却没被噪音压过的——

    “吾妻阿纾。”

    ……

    ……

    假期的结束也昭示着轻松日子完结。

    休完假期回京赴任第一天,宜程颂荣获表彰,勳章挂在胸前,那被弹孔穿透过的位置。

    她站在国旗下视线环视,台下掌声雷动,一张张熟悉的脸颊挤满会场。

    直到视线触及到那熟悉身影。

    云九纾今天穿了袭明艳大红。

    并不贴身的旗袍,立领广袖的款式蓬勃大气,莹润珍珠星点子似的坠在耳垂上,那双狐狸眼里满是骄傲。

    她是被卢梭和贺茉莉以家属身份邀请来的。

    俩人本想把云九纾想偷偷安排在台下,可她实在耀眼。

    像寒冬中初升的太阳。

    明媚而热烈。

    视线相接的瞬间,宜程颂猛然擡手行礼,掌声更加汹涌。

    爱人的注视与胸前勳章,就连日光也偏爱宜程颂,落在她肩颈,熠熠生辉。

    仪式结束,宜程颂捧着花下来。

    可满室人群里却寻不到那出挑身影。

    宜程颂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来回搜寻好几遍,真的没有看见那抹身影时,刚刚还开心的人有些落寞。

    “小宜子,”肩膀被轻拍,贺茉莉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后台去一趟。”

    短短五个字。

    宜程颂没有追问缘由,低声说了句谢谢后转头就跑。

    果然刚一掀开幕布,领口被勾住,汹涌的吻剥夺掉呼吸。

    她今天受表彰,穿的是正装。

    衬衣的领口本就紧,此刻被攥住,就像有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般兴奋。

    高跟鞋前迈,鞋跟的声音带着极强压迫感。

    宜程颂妥协着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墙壁,那膝盖强势压来。

    安静下去的空间将外面的声音无限放大。

    除了狂跳不止的心,宜程颂还能听见人群离开的脚步声,谈话声,那音量近到仿佛就在眼前。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直到肺腔所有呼吸都被挤压干净,吻才终于结束。

    那抹唇红散了,变成烙印拓在彼此身上。

    “为什么......”

    问询声被指尖抵住,云九纾轻轻摇头。

    她知道宜程颂想问什么,也知道宜程颂刚刚想做什么。

    在表彰还没结束时,宜程颂就好几次想走向她,被嘴巴藏起来的爱意会从眼睛里倾斜而出。

    “因为我是你爱人,只能并肩,”云九纾语气坚定:“不能变成负担。”

    宜程颂已经为她隐忍付出足够多。

    她是真的热爱自己的职业,也是真的忠诚于自己的信仰。

    那么作为她伴侣的自己,就不能成为她的软肋。

    江家母子俩的确被处理了,可是还有隐患在暗处。

    云九纾决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宜程颂,根本不允许,那刺痛宜程颂的利刃变成自己。

    所以她才躲开了人潮密集,素来最爱成为目光焦点的人,第一次避开了。

    “可是,”宜程颂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眼神里满是心疼:“这对你不公平。”

    她们是爱人,是彼此最亲密和重要的存在。

    但如果......

    “公平啊,”云九纾轻轻在她唇边落下吻:“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被哄住的宜程颂眼神里满是亏歉。

    她的爱人实在是太懂事,这份妥帖到极致的细腻,让宜程颂又爱又歉。

    “你侄女还没有找到,”云九纾语气很轻:“不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就可以成为你的助力。”

    “你在明,我在暗。”

    宜程颂被感动到说出不话,云九纾事事都在为她考虑,感谢的话在这份爱意下都变得廉价。

    “好啦,”云九纾擡手捏了捏她的脸:“禁止再对我说谢谢,如果真的想谢,那就爱我吧。”

    “更加倍的爱我。”

    她话音落,脸颊突然被托住。

    那个山一样的女人弯腰而来,吻住她的唇。

    不同于平日里的入侵和掠夺。

    此刻这个吻里满是爱意。

    ......

    ......

    宜程颂顺利入职的庆功宴设立在云记。

    与她出生入死的队友们来了几桌,时与闻山卢梭贺茉莉坐在主桌,在这个宾客如流水般的云记里,一群人隐秘又张扬的庆祝着骄傲。

    第二天,宜程颂被表彰的事情登报,随后赵云津的恭贺短信就发过来。

    如今她在云城已经做满五年,可她并没有继续往上升的打算。

    她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如今已经真的爱上了云城的土地。

    回店里的路程,云九纾跟她打了会电话热聊。

    到店挑选菜品时,云九纾破天荒地打开了新闻频道。

    最直观感觉到她情绪的人是云记员工,平日里大气又洒脱的老板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

    几年磨砺。

    谢赢已经成为云记京城分店的店长,能力甚至比肩孔奥。

    当年一片卫生巾,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怜惜。

    云九纾的恩情让她记了一生。

    在听说云九纾回京城后,谢赢将自己的业绩报告汇总,特意挑选了身精致正装,打车去云记总店。

    一如既往的宾客如云,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被谢赢抓包。

    等她拿着报告,提着那小身影进去时。

    云九纾倒是先认出她:“谢赢!”

    短瞬惊喜在看见谢赢身侧人的瞬间,变成了诧异。

    “你?”云九纾大脑有些宕机。

    她这么不记得自己这个得力店主结婚了?

    “哦不不不,”谢赢意识到被误会了,立马解释:“这个小孩不是我的,刚刚在来店里的时候我看见她鬼鬼祟祟的,所以就把人给带进来了,我怕她——”

    话音被截断,从被发现到被带进来都情绪无比稳定的小孩突然挣紮起来。

    “敢问,阁下便是云九纾?”

    清脆一声童音,终于开始挣脱谢赢束缚的小孩向前迈步。

    嫩黄色背心,牛仔背带裤,齐耳短发,胳膊下还环抱着个滑板。

    一点不怕人的小女孩直呼老板名讳。

    谢赢诶了声刚想劝阻,云九纾却先笑出声。

    “嗯哼,”打量着眼前的小孩,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云九纾幽幽道:“在下云九纾,敢问女侠有何贵干?”

    听到她的名字。

    小女孩满意地点点头,琢磨片刻后叉腰道:“请您打电话给宜程颂,告诉她,就说有个孩子来找她,看她态度。”

    明明话语越说越没谱,可气势却很足。

    云九纾看着她年纪和模样,心下了然,却不敢肯定。

    点点头主动拿出手机。

    电话刚一拨通,云九纾能明显感受到那女孩的情绪变化。

    抓着滑板的指尖微微用力,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有些怯。

    “宜程颂。”

    云九纾声音悠悠,盯着那小女孩,慢条斯理道:“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才开完早会的宜程颂接了杯水,语气温柔:“怎么了老婆?”

    “嗯,是这样,”云九纾盯着那小孩,突然起了坏心思,玩味道:“你有孩子了。”

    她话音落,那小孩的表情明显变了。

    站在一旁的谢赢更是瞳孔地震。

    听筒那边陷入死一般的沈寂后,发出了巨大一声哐当响,通话界面变成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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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颂:啊?啊!什么,你说什么!!!!!(土拨鼠尖叫)

    云九纾:嗯哼,孩子

    一直很纠结日常还是养孩子,我老婆的一句话点醒我

    为什么不能两者一起呢

    好想法,所以大魔王驾到[加油][加油][加油]

    完结以后好懒惰,没哟催更声就没了动力,评论区的小乖们多多催小兔,让[垂耳兔头][垂耳兔头]日更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