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 123 章:可能真的要提前了
“惩...惩...惩罚?”
瞧着那愈来愈近的距离,宜程颂下意识往后退步。
可是她刚刚为了接听电话,特意选在窗边,此刻已经被逼得退无可退了。
背脊抵在墙壁上,宜程颂被撞得踉跄。
下一瞬,腰就被环抱住,整个人被拽了过去。
“躲什么?”
云九纾勾唇笑起来,脚步继续往前欺:“罪加一等。”
纵有十厘米高跟鞋加持,她们二人的身高差依旧悬殊。
如果想对视,就必须有人低头或者仰头。
步步紧逼的云九纾是绝不会仰的,所以只能苦了宜程颂。
最敏感的腰线被整个落入掌中,背脊撞在墙壁上无可退,连躲都躲不开。
一米八五的个子只能被迫低下头,可怜兮兮着跟人对视上:“为什么要罚我?”
“你没有提问权。”
唇边笑意渐深,云九纾再次迈步,膝盖闯进去:“罪加二等。”
被眼前这强盗逻辑彻底堵了嘴,宜程颂不再多问。
云九纾也不再多刁难,她擡起手。
一时间空气安静下去。
谁也没再开口。
直到感受到微凉,宜程颂低下头想阻止,却又不敢。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爱穿衬衣其实是在给云九纾行方便。
纯白运动背心在夜色里也格外显眼。
云九纾没有再继续动手,上前一步,双手环抱住宜程颂的腰。
这是要拥抱?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
腰间一凉。
思绪戛然而止,宜程颂低下头才发现,是根细细红绳。
瞧起来有些许眼熟。
宜程颂轻轻动了一下腰,那串在红绳上叮叮当当的金闪闪开始晃。
想起了了,宜程颂抿了抿唇,这是挂满楼梯扶手的绳子。
是云九纾的那些姨姨之一给她挂得开业彩。
可是为什么要出现在自己身上?
还没来得及问,系完绳的人仰起了头。
唇被吻住。
宜程颂的疑惑一起被封回去。
许久不曾接吻过,在那舌尖探过来拨弄牙关时,宜程颂有些许恍惚。
云九纾居然,亲她了。
不算上次在休息室里。
这是时隔三年来,云九纾第一次主动亲她。
大脑嗡地声空白了。
宜程颂呆呆的,像被人按下了定身咒。
云九纾居然肯亲她。
还是主动的。
那亲她,是不是就代表......
兴奋的思绪戛然而止,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个吻的来由。
不知不觉间被褪除防备。
软的,有些轮廓的东西轻抵住她。
“唔、”刚张开嘴想说话,舌尖就被缠绕住。
云九纾猛然踮起脚,擡手掐住她脖颈。
呼吸愕然间紊乱。
大脑彻底空白。
等宜程颂彻底被放过能反应时,为时已晚。
“真乖。”云九纾轻抚她脸颊,夸道:“都吃掉了。”
难以形容的感受让宜程颂微微皱起眉。
拥挤。
她第一次切实体会到这个词。
“缓一缓。”云九纾并不急,她也是初次尝试。
那晚上的惊吓,她并不想再次上演。
正当她仰头轻轻吻着宜程颂唇角时,听见了声音。
“九老板!”
突然一嗓子吆喝凭空响起来,打碎了满室安静。
正拥吻的二人皆怔住。
“九老板!”
又一声唤,云九纾终于反应了过来,这声音是从楼下飘上来的。
洪亮到有些刺耳的叫喊,明显是喝醉了。
云九纾懒得搭理,只是搂着怀里人调换了个方向,将自己的背脊抵在窗边。
云壹的布局是标准四合院,本不该有这二楼,但当年云艺婉工作刚起步,正值童年期的云九纾又黏人得厉害。
为了不忽视女儿的心里健康,云艺婉就在临街那面多加了个阁楼。
小小一张床和书桌,方便在店里玩累的云九纾能在这里睡觉和写作业。
后来女儿大了,不那么黏人了,云艺婉干脆一改。
小阁楼摇身一变成了办公室,这次翻修云九纾特意保留下来。
“有、有、有人、唔、”宜程颂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她将脸埋在云九纾的肩,低低着吸气。
“这会儿怕有人了?”云九纾笑得很轻,长指捻着遥控,慢慢滑动在腰间:“抱着花,来我开业典礼上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怕?”
那系在腰间的红绳被拨动,滑在那肌理分明的性感腹肌上。
云九纾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宜程颂模样生得好,身材比例更是没得说。
标准九头身,宽肩窄腰,长期训练的肌肉紧实又饱满,尤其是那性感的小麦色肌肤。
这虚虚笼在腰间的红绳是宜程颂上身唯一遮挡。
云九纾手一勾,红绳活起来,火似红的在夜色里翻涌。
却怎么也跌不出那片麦色。
遥控压着红绳,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滑着滑滑梯。
每拨一下,宜程颂的呼吸就紧一分。
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痒。
但这些都抵不过那难以忽视的拥挤感。
原本挺直的脊梁折竹般彻底弯下去,讲不出话的宜程颂张开嘴,轻轻地去用舌尖勾云九纾的耳垂。
云九纾怕疼。
所以没有打耳洞,圆润饱满的耳垂小小一颗,咬起来肉感十足。
感受到热气扑腾过来,云九纾原本环在腰间的手滑下去。
啪——
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宜程颂的皮鼓上。
“唔,”低低地哼了声,宜程颂将耳垂勾过来,衔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咬。
她这孩子气十足且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比起报覆更像是调情的小动作,引得云九纾轻笑。
“嗯?”
又一巴掌,云九纾这次恶劣地拢起掌,捏了捏:“所以耀武扬威的时候不怕别人看见?”
昨天才把人带回家,今天就敢跑到店里来。
自己还没说原谅她呢。
她倒是惯会蹬鼻子上脸的。
“故意的。”
闷呼呼的声音,裹了热的湿热呼吸扑撒在颈间。
宜程颂轻声开口:“我是故意的。”
想起那捧被云九纾提到办公室里的莲花。
原本还因为花被丢在办公室而失落,但一整天了,除了宜程颂带来的那束,再没有别的花进来。
宜程颂又忍不住暗爽。
现在听她这样一说才明白,原来云九纾什么都知道。
她是故意只放自己送的花。
也是故意让她留在办公室里。
“云——九——纾——”
又一声喊。
这次比前两次还要大,还要响。
颇有几分长久没被回应到的怨气。
这声音刚落,云九纾还没回答,那出声人身边就有了劝说声。
听不真切,大概意思是云九纾喝多了,估计正吐着,你先进去等。
“我不!”出声的人一甩手,打了个酒嗝儿:“我专程要给九老板送礼的,为了这个礼,我特意等到现在呢,云——”
她刚开口,二楼的窗户就推开条缝隙。
彻底被打开前,那高大身影恍过,云九纾侧头将身子探过去:“怎么啦?我的邹老板?”
声音倦倦着,刻意压着哑,听起来像是刚吐过。
云九纾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手搭在那毛茸茸的发顶,轻轻拨弄着发丝。
被压下去的人跪在腿边。
宜程颂擡头瞧着,这个角度她能瞧见云九纾清晰的下颌线,以及那低垂着的狐狸眼。
月色高悬,落光瀑在她身上,镀了层清冷。
醉后的人少几分淩厉,多了漫不经心,揉进去温柔,眉眼瞧起来更加风情。
慢慢着适应了那拥挤。
宜程颂膝行着往前压,手往上擡。
白日里瞧着浅浅的鎏金紫在月光下多了几分朦胧,那昂贵绣锦鲤,正反不同样。
裙边被卷起的瞬间,鱼儿又短暂的活过。
感受到热,云九纾有些错愕地低下头。
刚刚还老老实实跪在脚边的人让云九纾放松了警惕。
一个没注意到,就叫这混蛋转了空子。
“九老板你怎么又不看我了?”
楼下传来喊声,那酒鬼不依不饶着,云九纾无法只能回过头应:“我喝多了嘛,你说,是什么惊喜、唔——”
话音戛然而止。
那潜伏着的人等来了时机,仰起的鼻尖顶到润后。
旋即又张开了嘴巴。
得寸进尺。
云九纾咬牙切齿地吞下声音,擡手一巴掌,落在了那发顶。
刚刚被攥在手里的遥控在这一拍里被触碰到。
嗡嗡——
盖不住的声音响起,刚刚还直挺挺跪着的人哆嗦起来,慢慢软了脊骨。
那热浅浅着游离开了。
云九纾轻笑着又往上拨了个档位,转过身:“什么惊喜呢?”
“当然是个大惊喜了!”那酒醉的人打了个嗝儿,拍着胸脯道:“她那一百零八响算什么本事?这方面还得看我。”
站在最前边吃瓜的送了一百零八响的老板:.......
这俩老板是多年的死对头。
据说打小就爱争,家是邻居,长大做餐饮,菜式口味也差不多,做得各有千秋。
云九纾不好出声,只是轻笑着。
下一瞬,笑意就僵住了。
她没设防,那浅浅游离走的热又鬼鬼祟祟地爬了回来。
颤得厉害的滚烫掌心贴上来。
云九纾打了个哆嗦。
长指曲起,抓握,攥紧。
就像是生怕再被踹开一样。
“九老板你说,我这计划怎么样?”
楼下再次传来喊声,刚刚那些话一个字也没落进云九纾的耳朵里。
探出来的舌尖就跟那得寸进尺的人一样。
专挑着地儿转。
宜程颂想咬牙忍声音,却又怕弄痛云九纾。
一下胜过一下的翻涌感震到她要跪不住。
脑袋轻轻耷,贝齿浅浅拢起来,像刚刚逗弄耳垂一样轻咬。
“唔。”
头皮传来轻微痛感,宜程颂感受到自己的发被扯住。
预判到下一步的她立马将那攥紧的长指死死捏着。
果然,长发拂过颈间。
没推开的人颤着弯下了腰。
云九纾有些站不住了。
可那混蛋却将此视为暗示,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九老板?”已经指挥好了的邹老板又喊起来:“九老板你人呢?”
无法。
云九纾将手撑下去,抵着肩膀慢慢又站起来:“这儿呢。”
“那你瞧好了!”
邹老板嘿嘿一笑,按下手中遥控器,下一秒,嗡鸣声响彻夜空。
远远着,有光盖过了月亮。
数不清的飞影腾空,聚拢,又分散。
站不住的云九纾只能后仰,用不断调试的呼吸来压制那翻涌的感受。
嗡鸣声盖住了嗡鸣声。
云九纾咬牙切齿地将档位直接推到了更高。
月退被捏得一痛。
跪着的人越来越艰难,不断滑向两边的月退径直坐下去。
云九纾脚背一重,旋即触到了湿。
“呵,”长指扯着那发,云九纾轻笑:“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
没出声的人更加卖力。
呼吸愈来愈沈的云九纾将脑袋搁在窗棂上,眯着眼往天瞧。
在她没察觉时,那数不清的无人机已经铺满窗户里能看见的所有天空。
四处分散着,似乎在最后调试着位置。
“九老板!”
邹老板的声音宏亮,她手轻点:“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下一瞬,原本在只是微光的影被放大。
刹那间,黑夜亮如白昼。
那些摸着黑排序好的无人机一个接一个亮着,天空里慢慢浮现出文字。
【祝:云九纾,开业大吉,财源广进!】
祝福词不断变化着,原本还在席间喝酒的老板都跑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实在震撼。
只是此刻云九纾无暇顾及,她与那些无人机一样,被推动着。
攀向她的高空。
“唔、、哈——”
猛地提气声。
再也受不了的云九纾用尽全力地将人推开。
蔓延了整个高跟鞋的湿。
让那人根本没有力气再反抗。
红绳再次翻涌清晰在眼前,麦色肌肤也被那红给浸透。
一呼一吸间。
那肌理分明的腹肌鼓起又落下。
撑得那挂在红绳上的小金铃铛晃呀晃。
跌出去的宜程颂红唇湿漉漉的,脸颊浮着红。
一跪一倚着的两人对上视线。
宜程颂蹙着眉,却轻笑起来:“你不节制,我都喝不动了。”
“呵。”
极轻的笑意从粗重呼吸里挤出来。
云九纾垂着眼睫,低声骂:“贱犬。”
她站窗边。
身上渡着的不再只有月光。
原本沈寂的无边夜色因云九纾三个字而亮起来。
宜程颂双手撑在背后,仰面瞧着。
眼眉低垂,薄唇轻启。
那浅浅鎏金紫上洇开水痕。
那样神圣一个人。
被自己揉乱了。
宜程颂恍惚间觉着,被点亮的好似不止有天空。
就在她们静静对视时,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被拽回神的云九纾没有看备注,顺势按下接听键:“喂?”
“姐姐。”
嘈杂声响里,轻悠悠飘来一声唤。
隐在喝彩人堆里的云潇擡起头,她只能看见被开到一半的窗。
云九纾背对着。
双手撑在身后,似乎垂着头在与人讲话。
不用猜,这个的身份云潇也知道是谁。
就是因为那个人的出现,云九纾才会只留给她背影。
甚至连开业这样的大事。
跟她并肩分享的人也不能是自己。
“怎么了?”妹妹声音出来时,云九纾有些意外。
云潇嗯了声,轻声说:“我想你了,姐姐。”
并不清楚电话内容的宜程颂沈眸瞧着云九纾。
不知道为什么,这通电话让她有不好的感觉。
果然,下一瞬电话那边说了句什么,云九纾突然就转过身。
挣紮着想起身,口袋里传来震动。
刚坐起来的宜程颂将手机拿出来,屏幕亮起,时与发来信息——
【上校,有重大突破,我们收网的时间,可能真的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