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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第 82 章:不详的预感

    “唔。”

    沈沈睡在床上的人嘤咛了声,翻身时下意识探出去的手去摸索着,却意外地扑了个空。

    长指在床单上游走,试探,再到抓。

    冰凉一片的触感彻底扰了睡意,云九纾强撑着睁开眼环视。

    可惜,房间很黑。

    窗帘拉得死死,将所有光源都抹杀,分不清晨昏定省,也看不清现下几时。

    “叶舸...”云九纾下意识开口唤,声音低哑得不成调子,“几点了啊叶舸......”

    低涩到近乎听不清楚的嘤咛散在空气里。

    云九纾觉得喉咙干到要冒火,她擡手往身后探去,轻声嘟哝:“渴...叶舸...我好渴...”

    断断续续的调子,声带像个坏掉的风箱,一开口就呼呼响。

    久唤无应的云九纾意识到叫不动了,于是挣紮着尝试靠自己爬起来。

    刚一动,她的腰和腿上就传来酸痛感。

    人像是被重物反覆碾过,四肢无力到不像属于她的身体,尤其是腰跟腿,虚得厉害。

    “死人叶舸。”咬着唇,云九纾强撑着坐起来,擡手按下自动窗帘。

    一点点晕开的红,世界清晰在眼前。

    和昨日一模一样的霞光蔓延。

    天空全部燃烧成很深很深泛着红的橙光,远远顺着山那端的际线吞噬着人间。

    光落进来,驱散了室内的昏暗。

    云九纾视线落下去,瞧清楚了身上的痕迹。

    红得紫得,娇嫩肌肤平时就连有个蚊子包都会吓人得厉害,现在全是指印。

    记忆点点在脑海清晰出昨夜。

    叶舸那个疯狗闹得实在是太过。

    不论怎么样都不听,任由云九纾从最开始的威胁,狠话。

    再到哭泣,求饶。

    蜜糖似的霞光裹住的那双一双长月退上全是指印。

    顺着那些痕迹,云九纾回忆起自己昨夜被折成了不同模样。

    从趴到跪,再到爬。

    演变成实在受不了的踹,叶舸那山一样的胸膛全都照单全收,手上动作没有半分缓和。

    她的求饶全都不管用。

    直到云九纾彻底失控。

    淅淅沥沥的水泽涟涟不停外溢,云九纾才觉得轻松了些。

    但这轻松并不是叶舸停下了。

    而是她受不住。

    累脱力,昏过去了。

    “狗玩意,”边回忆着,云九纾边将手慢慢落下去,揉着大月退内侧的痕。

    这里除了指印,还有几枚清晰牙印。

    瞧着那些已经淤紫的痕迹,云九纾疼得龇牙咧嘴,骂骂咧咧:“死人叶舸,真是混蛋东西,把姥娘当面团子揉就算了,现在还当包子啃,怪不得这么疼。”

    长指刚触及,记忆就清晰。

    虽然昨夜从刚开始她就受不住。

    但最让云九纾受不了的是被压着后腰,跪下那会儿。

    叶舸没有技巧,只一味往里,却总是有花活。

    被口口的感受,又爽又疼。

    如此一轮,撑不住的云九纾就开始挣紮着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可叶舸实在恶劣,起初她并不管她的逃跑,只是动作跟着。

    直到云九纾试图用手推开时,她的脚踝就被攥住,整个人被拽着拖回去。

    清脆巴掌落在辟谷上,比起疼更多是羞耻感带来的爽。

    叶舸似乎格外喜欢那个姿势,云九纾被迫跪了许久,以至于此刻膝盖疼得,仿佛动一下云九纾都觉得会碎掉。

    云九纾不记得最后是如何被放过的,这样一回忆,辟谷也跟着疼起来。

    “死!叶!舸!!!”

    休息了会儿的嗓子好些了,可吼声还是沙哑。

    吼得太大声,云九纾呛得自己都咳嗽起来,满室回荡着的只有她的愤怒和咳嗽。

    没有声音回应她。

    昨天已经经历过一次醒来看不见叶舸的事情,所以云九纾并没了那种恐慌。

    云城对于云九纾来说是呆久了的,可对于叶舸那个外来者却是新鲜的。

    所以她提前睡醒去溜达,也是人之常情。

    比如,昨天那样。

    可再怎么新鲜,云九纾也接受不了叶舸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后,独自出去玩。

    睚眦必报的九狐狸。

    只想做1,却被压了两回的九狐狸。

    此刻的愤怒燃烧到了极致。

    躺在床上喊魂似的半天没得到回应,云九纾决定不再浪费口水。

    她渴水得厉害。

    身体像具生锈了的机器,关节与关节间摩擦着生疼。

    慢慢顺着气的云九纾尝试着忽略身体的痛,强撑着把自己翻过去,够床头柜上的玻璃水瓶。

    昨夜带回来的花没放进水里,鲜嫩欲滴的玫瑰已经蔫巴,花瓣边沿卷曲着。

    “怎么干得这么快,可惜了。”云九纾嘟哝了句,咕嘟咕嘟咽下几口。

    虽然嘴里叹着可惜了,但她还是将花拿起来,放进剩下的半瓶水里。

    昨夜买给叶舸侄女的那个洋娃娃就压在花下面。

    似乎从放下就再没有动过,那么喜欢的洋娃娃都丢在这,那叶舸又死哪去了。

    “不会又给我买粥去了?”云九纾自说自话着,“今天可不是一碗粥就能打发掉我的,死人叶舸。”

    喝了水,嗓子也润了,骂骂咧咧许久出掉心口的恶气。

    云九纾这才终于想起来了什么。

    昨夜她似乎接了个电话,陈若杨的崩溃和气急败坏,多半是酒吧出了问题。

    只是可惜,昨晚那个时候云九纾没有精力去幸灾乐祸。

    但是现在...

    在床上翻了个身,云九纾清了清嗓子,将手机给捞过来。

    一打开屏幕就是99+的讯息。

    客人预定,孔奥汇报,还有云潇打了几个未接来电。

    云九纾手指飞快滑动着屏幕,平日里被排在第一位的工作在此刻吃瓜乐趣前,一文不值。

    一直翻了好半天,云九纾才终于在一串置顶位下面看见了陈若杨的信息。

    99+的单聊天信息,云九纾乐了,顺手点进去。

    最新一条停留在十个小时前,是条60s的语音条。

    不用打开,云九纾就知道这条语音里含爹量超标,且全部是脏话。

    所以没听,长指按住,转成文字——

    【骟你爹的云九纾,你敢给老子做局是吧,这两个月的酒吧街是你叫人一直在举报三水是吧?你是不是疯了?你要是不想活了别祸害姥娘,我告诉你,以后你在春城也别想混了...嘭——,姐,别砸了姐,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别砸我别,啊——是云...是云...】

    语音后半段变成求饶,打砸声,重重落在不知道是肩膀还是身体的什么部位。

    疼得语气变调的陈若杨只顾着躲,连按住语音条的手都没得松。

    “哈哈哈哈哈哈,”云九纾快速扫完了文字,特意把这条语音给点开。

    仔仔细细听着陈若杨的求饶声。

    原本被叶舸折腾出来的疲倦感在这一刻只有报覆成功的满足感。

    爽得云九纾畅快笑了好半天,一条条语音点下去。

    事情似乎是昨晚九点左右发生的。

    九点十分,是陈若杨发来的第一条讯息。

    简短诘问,云九纾现在在哪。

    隔了十分钟,没得到回答的陈若杨开始弹语音,又三分钟,开始变成视频和语音通话来回切换。

    但那个时候,云九纾根本没有看手机。

    向来没有耐心处理语音信息的云九纾难得有了兴致,她手划得很慢,听到自动识别出求饶文字的语音条时,就专门打开听。

    从那些支离破碎的求饶声里,云九纾脑海里拼凑出,被堵在店门口,如过街老鼠般逃窜的陈若杨。

    等她将信息全部都看完,长指轻点,回了个——

    【云记私宴:1】

    将对话框切出去,云九纾顺着往下看,有个意料之外的名字压在陈若杨的信息上面。

    “嗯?”眉头微不可闻地皱了皱,云九纾擡手点进去。

    【诺野:对方撤回一条信息】

    【诺野:对方已取消】

    这两条信息间隔了半个小时左右,都是十个小时前的事情。

    十个小时前,早晨七点。

    云九纾沈吟片刻,将信息滑出去,往下看,陈若杨最新信息也是在十个小时前。

    再次将聊天框切回去,云九纾盯着时间核对着。

    突然,聊天框出现了变化。

    【对方正在输入中......】

    原本想滑出去的手顿住,云九纾等了片刻,收到了信息。

    【诺野:阿九?】

    看着这两个字,云九纾表情未变,长指轻点。

    【云记私宴:1】

    很快,对方再次出现输入中的字样。

    【诺野:阿九,你人现在在春城吗?扬子出事了,酒吧昨晚被人围了,说是扬子惹了城南的地头蛇,店被砸得稀巴烂,扬子在店里失联了一整晚,今早上被条子带走了。】

    失联了一整晚?

    云九纾想起自己看见的那些信息,陈若杨那样子,也叫失联一整晚吗?

    冷笑了声,云九纾没有回答,她倒要看看诺野葫芦里还要卖什么药。

    可等了等,对方只不断提示着正在输入中,许久没有信息来。

    久到云九纾都已经没了耐心,诺野才发来信息——

    【诺野:阿九,我不知道你在不在春城,但是最近几天都别露面,扬子多半把你推出去了,我怕那群人会报覆你,你要注意安全。】

    看着这字字句句恳切的关怀,云九纾只觉得虚假的恶心。

    自从陈若杨做下那个局,云九纾就已经不再信任任何人。

    这条信息发完,对方再没有提示输入中,云九纾象征性回了个1,然后擡手划掉了屏幕。

    她将手机丢来,冷笑起来。

    窗外霞光慢慢黯淡下去,变成残阳,凄厉的美。

    发了会呆,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云九纾这才意识到什么。

    她抓过手机,拨打出置顶位的联系人。

    不出意外,电话铃声又一次在房间里响起。

    这一次,就在她的枕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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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跑了,精彩正式开启!

    下章九老板知道了会怎么样呢[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