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爱你,好爱
和自己一样漂亮的妹妹一走,独占哥哥的珍珠这几天倒是吃嘛嘛香。
就是,天性敏感的姑娘觉得有点不对。
家里的气氛不对,两个叔叔和哥哥们不对,妈妈就更不对了。
她问妈咪是不是有心事,妈咪说没有。
可人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有每天早上起来都有点肿的眼,哪里都透着不对。
这点封漫漫也发现了。
她觉得这几个人对她隐瞒了什么。
众人这会儿在客厅陪孩子们玩乐高,路珍予抱着女儿,带点心不在焉的地递拼块。
“妈咪,你粗心咯,我要的是蓝色的。”
路珍予看眼手中的红色,带点抱歉的换了蓝色。
手刚要递过去,别墅门打开。
神经过分紧绷的她猛地一擡头!
是佣人拎着刚买的菜回来了。
没过一会,后门响动,她又是噌的转过身,还是佣人。
封漫漫终于憋不住了,“珍珍,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路珍予挽唇笑笑,“没事儿,我就是以为京肆回来了。”
珍珠嘿嘿一声,“妈咪,原来你是想爸爸啦。”
路珍予把站起来的珍珠抱怀里,“是呀,难道你不想吗?”
小人儿笑嘻嘻,“想呀,但是今天才周四,爸爸得周五才能回来。”
路珍予问你怎么知道,她回答“因为爸爸以前每周都是这样呀,如果有事回不来,他会提前发消息跟我请假的。”
路珍予说不出什么心情,“那你觉得,明天爸爸能回来么?”
珍珠点头,“当然。”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爸爸呀,爸爸从来都言出必行。”
言出必行。
是呀,在郑家后山那次他就说过,“我这人一向言出必行。”
所以你会回来的,平平安安的回来,对吧,沈京肆。
深夜。
封漫漫睡到半夜口渴下楼喝水,转角就见坐在沙发上的路珍予。
给她吓一跳,拍着胸脯走过去,“珍珍,你怎么还不睡呢?”
路珍予伸手将她拉到身边,“睡不着,就下来坐坐。”
封漫漫再迟钝也看出姐妹状态不对,但她以为的却是,“你最近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
笑着将孕晚期有点肿的小手捏着,路珍予没有否认。
封漫漫脸色就更沈了,“难道你是想起……”
话不等说完,穿身睡衣的沈新一从厨房出来,手里捏着两杯蜂蜜桂花牛奶。
一杯递给封漫漫,另杯给了路珍予,顺势坐到她身边。
年仅八岁的小夥已经初显大人的风范,行如风坐如松,从来都是规矩端正。
笔直的脊背,背影看起来已经不比路珍予矮了。
被打个岔话也忘了,封漫漫吸溜着牛奶,夸沈新一贴心又懂事
路珍予揉揉儿子脑袋,眉眼温柔,“怎么还不睡?”
沈新一年纪虽小,却聪明稳重,有封漫漫在也不把话说透,“您晚上没吃几口饭,我怕您饿着。”
人长得高又帅,学习品行样样好,封漫漫好像一下就明白,沈京肆从各国孤儿院挑出这几个孩子的初衷了。
一脸姨母笑的看过去,“新一,以后想干什么?”
“爸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你没想过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
“妈让我娶谁我就娶谁。”
封漫漫,“为什么是妈?”
沈新一,“因为爸说了,家里的事,妈说了算。”
路珍予眼底终于有了点笑意,把人抱了抱,“妈不干涉你,以后想娶谁你自己决定。”
不等沈新一开口,封漫漫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那娶我们珍珠怎么样?”
“……”
清秀帅气的人儿一下楞在那。
路珍予无奈拍了下姐妹,“小孩子才多大,你别带偏他们。”
谁曾想就听到沈新一说,“爸妈同意的话,我就娶。”
封漫漫在旁边笑的不亦乐乎,倒是给路珍予整红温了,把人送回卧室休息。
周五的新西兰阳光分外充足。
紧闭的大门迟迟未被推开,在院子里坐了一天的路珍予明显是耐心不足。
反身回别墅拿手机,点开短信。
刚要发消息,就见上面的几十条消息陆续变成已读。
随她拿手机的手一抖,院子外面传来摔关车门的声音。
短信这一端,蹦出来六个字:【我也想你,老婆。】
路珍予猛地转身向外冲,比佣人跑的还快,来到大门前,三两下划开锁。
把门这么一拉。
人楞住了。
抱手站在门外的封靳舟眼看路珍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沈下去,诶一声。
“怎么?看到是我很失望?”
本来也可以开心一下,但奈何她在此之前猜想的是沈京肆。
说不出什么心情,路珍予强弯了弯唇角,“来了怎么没提前发个消息。”
她收回失落的眸,转身往回走,封靳舟迈进大门。
“想给你个惊喜,以为咱们师徒二人多月不见你总能激动下,结果看着……”
封靳舟啧啧舌,“好像还有点失望。”
那种希望又瞬间失望的感觉压得路珍予连句敷衍的话都说不出。
人就要坐回台阶时,身后传来,“珍珍。”
她身子一顿,静止了两秒,眼尾含泪的猛地一回头。
沈京肆站在门口,牵动着挂彩的脸,冲她笑,“我回来了。”
悬而未决的那滴泪凭空滑落,下秒,路珍予大步冲过去,撞进让她日思念夜牵挂的怀中。
跑过来的力气太冲,撞得沈京肆往后趔趄,被从后面赶来的沈晋川司尉一边一只手抵住。
他咬牙没让自己疼出声来,单手将怀里的人抱紧。
“害怕了是不是?”
沙哑的嗓音像是刚睡醒,身上全是消毒水味。
路珍予没有说话,像失而覆得了珍宝,将人紧搂着,不敢有一丝松懈。
将那泛肿的眼袋,削尖的小脸看入眼中,沈京肆面露自责,“对不起,让宝贝跟着担心了。”
“沈京肆。”怀里的人却突然开口。
“嗯?”
余光从打着石膏的右手,缠绕纱布的上身,还有额头。
路珍予的眼越来越红。
沈京肆垂头把妻子认真的看上,指腹轻轻拭掉她脸颊上的泪痕。
他的声音好温柔,“怎么了?”
她颤缩着唇瓣,几度吞咽喉咙,好久,才说出那句,“我爱你,好爱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