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结紮了

    有些人被窝里睡得香甜,有些人却躺在床上两眼干瞪天。

    余光瞥到偷摸爬起来,轻手轻脚的想要下床的路小四,沈京肆故意咳嗽一声。

    圆圆滚滚的身子停住,路小四睁着双圆溜溜的大眼回头,颇是无奈的又回到老父亲身边。

    趴下舔舔睡衣下的手,“喵~”

    我没想偷走,我就起来活动活动。

    沈京肆哼笑。

    养了快五年的猫儿子,他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想去和她们一起睡?”

    “喵~”

    “你要是诚实点,我就让你去。”

    毛茸茸的脑袋瓜一下擡起来,“喵!”

    想!

    莫名感到一阵心酸,闭眼撇开脸的沈京肆叹口气,“去吧,我不生气。”

    机灵的小家夥有点拿捏不准老父亲的心思,三步一回头,最后站在床边看过来,“喵?”

    那我真去了?

    你不会又哭鼻子吧?

    沈京肆,“去吧,我自己独守空房就行了。”

    路小四:“……”

    虽然心有犹豫,但最后还是一溜烟的跑了。

    偌大的卧室就剩沈京肆,孤零零的躺在大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捏着烟跑阳台抽了两根,吹吹晚风,电话响起来。

    “说。”

    “沈会,段誉的下落有眉目了。”

    倚着桅杆的沈京肆慢慢挺直身子,“继续。”

    对面的王凯,“咱们派出去的人,三天前在泰国碰见过他,他好像一直藏在缅甸那一带。”

    “能搞回来么?”

    “就目前看,有点难,他给那边的地头蛇交了保护费,我们动不了。”王凯说。

    沈京肆码眼想了会儿,“那就放出消息,让他自己出来。”

    “沈会的意思是……用您和夫人来吊出他?”

    “再加上我女儿。”

    当初把孩子送出国抚养,就是为了防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现如今用他们一家三口来把这些年一直追着沈京肆杀的段誉吊出来,虽然险,却是除掉这个祸患的最好办法。

    王凯应下,“那我再增派人手,过去保护沈会和夫人。”

    挂了电话的沈京肆连抽了三根,才反身回卧室。

    闭灯躺下,胳膊抵着脑袋,睡了又像没睡。

    思绪游走在清醒与混沌间。

    隐隐感觉身后的床垫塌陷,被里的腰上落下只冰冰凉的小手。

    缓两秒,沈京肆意识到,这是自己今晚被翻牌子了,赶忙转过去,受宠若惊,“老婆?”

    冲了个凉水澡的路珍予寻着烘热钻他怀里,脸蛋在松散的胸口蹭了蹭,“宝宝那屋的热水器坏了,明天记得让人修一下。”

    “冻着了?”

    “嗯。”

    沈京肆赶紧把人紧怀里,“我让她们煮点姜丝可乐,驱驱寒。”

    路珍予没松手,“大家都休息了别折腾,你抱严实点,一会儿我就暖和过来了。”

    嘤嘤软软的语气,哪里像冷,分明是在引诱。

    几天没开荤的某人,拿着鸡毛当令箭,“隔层衣服碍事,脱了抱更暖。”

    都不等路珍予开口,三下五除二的把彼此的睡衣褪了。

    起先装的还挺正人君子,“我可不是为了占便宜,单纯怕老婆冻感冒。”

    两具身子之间连块布料都没有,路珍予怎么会猜不到他怦怦直跳的心口窝里揣着什么小九九。

    被下逐渐燥热起来。

    加上没拉窗帘,幽幽的月光打进来,夜盲症的路珍予虽看不清楚沈京肆,沈京肆却把她看的一览无余。

    贴在路珍予额头的喉结连番滚动,勾在小腰上的大掌逐渐不安分起来,但又不敢太得寸进尺,一点点去试探。

    在腰上捏一捏。

    路珍予没抗拒。

    他慢慢挪过去,错开相互打架的鼻峰,亲下涂抹了蜜桃味的软唇。

    ……

    (八百遍都审核不过,四百个字我都删了,脑补吧宝子们。)

    路珍予伸手环上头顶的脖子,睁开一双迷离的水眸,“老公。”

    娇娇软软的一声,除了这个时候,平常可是听不着。

    “还生我的气么?”

    “不生。”

    “我和闺女你更爱谁?”

    “你。”

    “我是你谁?”

    “老公。”

    沈京肆心满意足,最后一个要求,捏上姑娘的下巴,带点霸道的,“说你爱我。”

    “……”

    路珍予睁眼,视线虽然模糊,却能脑补到丈夫此刻的嚣张。

    想拿捏老娘?

    老娘还不用你了呢。

    反手一推,起身就要下床。

    心觉不好的沈京肆立马把人勾回来,“自己主动送上门的,还想跑?”

    说着,把人狠狠亲上。

    俩人嘻哈打闹的疯了会儿,

    路珍予去推他,“没戴!”

    沈京肆回答的干脆,“不用。”

    “不行,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倒不是路珍予不想再生,是现在这个阶段,她的精力,只够照顾女儿,也不想再分给老二老三。

    沈京肆却格外笃定,“不会。”

    路珍予不解,“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不曾想却听到他说,“我结紮了。”

    “什么?”路珍予一个激灵,猛地擡头,“什、什么时候的事?”

    “去瑞士见你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