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柔情缱绻

    郑耀宗欣赏完身下这具得尽女娲偏爱的身子后,人在药物的催发下迫不及待的脱衣服。

    路珍予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绝望地躺在那。

    她在想,要不要就在这一刻纵容自己死去。

    被郑耀宗脏了的身子,她没有办法与之共处,再怎么渴望活下去,也做不到。

    也就在郑耀宗马上得逞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惊喊:“少爷!不好了!”

    临门一脚的郑耀宗不耐烦的骂了句,“天塌了都给老子憋着,别特么耽误我正事!”

    那人在外面急的直跺脚,“是,是夫人和二小姐。”

    “她俩也被人下药了?”

    “她们被绑架了!”

    “什么?”郑耀宗猛停,随着外面传来的解释,看看路珍予,再看看自己。

    咬牙咒骂一句,划拉起衣服冲出去了。

    随房门嘭的关上,早已经放弃挣紮的路珍予仍安静的躺在那,像死了一样。

    直到许久,她突然笑出一声。

    是庆幸么?

    其实是认命。

    最后是路珍予硬生生把手从粗绳里拔出来的,带出一道道血条子,沾水便丝丝拉拉的疼,拿出来又找不到具体的伤口。

    郑耀宗一走,她身体里那股燥欲更燎旺了,蜷缩成一团在淩乱的床单上不受控制的驱动。

    到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拖着滚烫的身子去泡冷水。

    刚开始冻得路珍予浑身巨抖嘴唇发紫,到最后只觉那水都是滚烫燎人的。

    最魂牵欲死时,五感将周围一切东西都无尽放大,包括越来越重的脚步声。

    “珍珍?”

    浸在冷水中的路珍予睁开眼,看向冲到浴池旁的沈京肆。

    “你来了?”

    沈京肆原以为她是泡澡睡着了,去摸小脸时手指沾到水,人猛地一震!

    “冰水?”

    再看姑娘,脸蛋好似煮熟的虾,绯红滚烫。

    沈京肆伸手去捞人,刚碰到纤腰,路珍予浑身一粟,寻到他的唇便迫不及待的亲上。

    “我想要,沈京肆。”

    “先出来,这样身子会垮掉。”

    路珍予不干,自顾自去脱他的衣服,“我好难受,你帮我好不好,就在这里。”

    她一反常态的主动,让沈京肆终于意识到这具身体的不对劲儿。

    “你吃脏东西了?”

    路珍予紧咬着唇瓣,艰难地回应他,“好像,是春药。”

    沈京肆眉心一拧,随即把人从冰水中捞出来。

    光洁的身子一从池中挺出,带起连片的水瀑,光影打在曲线婀娜的身体上,像条搁浅凡间的美人鱼。

    那具身子无疑是美好的,因为有夜色遮挡住满身的疤痕。

    随手抓件浴袍把人裹住,沈京肆抱她往卧室去。

    走到床尾时脚步猛地僵住,看着四角的麻绳,眸色瞬凝。

    “是郑耀宗干的对么?”

    怀里的人不停地攒动,喉咙里挤声,“嗯。”

    路珍予实在是太难受了,是欲火积攒到了极致,下一秒就要爆炸的折磨。

    灌满痴醉的狐眸睁开,她去捧沈京肆的脸,吐出的浊气都带着燥欲。

    “阿肆,帮我。”

    这是姑娘第一次唤他“阿肆”,以往只有段曦儿叫过,没有丝毫特别之感。

    直到此刻,从满面绯红,身子在他怀里泄成一滩春水的路珍予嘴里唤出来,轻而易举就摧毁了这个男人的防线,狠狠的撩起那股被久束腹腔的欲火。

    这个卧室感觉哪哪都飘着股燥热和情欲,催发两个本就将彼此爱到骨子里的人,在昏暗沈寂的黑夜,在只有他们两个的这栋别苑里。

    就在床头的沙发上,伟岸的身影把角落里的人挡的严实。

    沈寂的别墅里,是皮肤粘黏在真皮沙发上,带出的细耳。

    他们深情的拥吻,渍渍混着樱唇间连颤。

    这夜,极尽美妙。

    思念的牢门一打开,纵情相爱的男女,深情缱绻,交织缠绵。

    这夜,他们也记不住多少次了。

    欲/望灼烧着已然不多的理智,反反覆覆,不间断也不停歇。

    连沈京肆都混沌了。

    难以想象,一位正处如狼似虎年纪的成年男性,被粹干那一身的强劲彪悍。

    久久之后,到处弥漫着暧昧绯靡的卧室只剩下深浅交织的呼吸。

    寻上飘去的香雾在某一刻散尽,携夜色一同退场。

    路珍予觉得自己好像醉死在了梦里,醒来时,除了一身的乏累酸痛在记不得什么,甚至睡到下午才醒。

    而送药的小梦也带来一个消息——郑家母女被绑架了。

    事情发生在昨晚,郑家母女参加完婚宴,深夜坐车回京城。

    车子开上一段山岭后再没下来,直到被警察寻到的司机醒后才知,他们在山岭遇到了群绑匪。

    目前为止人还没找到,郑耀宗昨晚带人加入警方的队伍,现下郑家空空荡荡。

    听完这些,路珍予默默将碗里的坐胎药喝光,就当是补身子了。

    怀孕?

    她跟梦里的沈京肆怀去么。

    等房间被佣人打扫完,路珍予又钻回清新干净的被窝里。

    失踪就失踪吧,什么都没有让她赶紧补个觉重要。

    郑家母女是在第二天傍晚被警察在一座废弃许久的寺庙里找到的,发现时两人已经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

    说来这个绑匪也挺奇怪,绑架不跟主家要赎金,把人质捆到寺庙,跪在满堂各路神像前,又是扇巴掌又是恐吓的。

    一生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郑家母女哪受过这个。

    倒没有重伤,就是在地板上跪了太久,一时半会下不了床,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伴有轻微脑震荡,需要卧床静养。

    老婆婆小姑子病了,路珍予这个做儿媳的自然要近前伺候。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几天郑家门槛都快被踩烂了。

    其中有多少真心多少看笑话的无人知晓,倒是沈母也来了,带着她满心满眼的儿媳妇。

    身后传来郑母跟沈母疯狂吐槽那群劫匪的对话,站在卧室阳台浇花的路珍予嘴角抿着要笑不能笑的弧度。

    阳台门在这时候被推开,比人先到的,是那股子覆古檀香。

    路珍予闻着恶心反胃,还没见到真尊,眉心已经蹙起来了。

    满面荣光的段曦儿走了进来,看样子这段时间和沈京肆的甜蜜生活把人滋润的不错。

    “珍珍姐,这些天辛苦你了。”

    余光里女人脸挂善笑,路珍予却连眼皮都没擡,“应该做的。”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段曦儿感觉女人的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些了。

    脸上多了点肉,面中带点红润,精神状态一好,本就与众不凡的姿色就更惹眼了。

    眼里的光不禁暗了暗,她捏张请柬递过来。

    “珍珍姐应该不知道吧,阿肆前天跟我求婚了。”

    大红大紫的请柬怎么会有无名指上十克拉的钻戒抓眼。

    视线定在戒指上的狐眸被猝不及防的晃了下,路珍予强制的移开了眼。

    语气不轻不淡的,听不出个波澜,“是么,那很恭喜你们。”

    段曦儿勾了下红唇,把请柬放进路珍予的掌心里,轻拍两下。

    “订婚宴暂定农历二月二那天,刚好是沈爸爸五十八岁生日,到时候珍珍姐可一定要带着姐夫来捧场。”

    路珍予没什么表情的把人睨着。

    现下只有她们两个在,这个女人真是演都不惜的演了。

    那点风光无限的骄傲,占到上风的得意全部从眼里跑了出来。

    好像再说:“怎么样路珍予,你在被老天偏爱又如何,赢到最后的还不是我,从前对你满心满眼的沈京肆未来都将是我段曦儿一个人的。”

    把人心思看的透彻,路珍予却笑了,捏着花洒继续浇花,语焉不详,“你们会幸福的吧。”

    段曦儿挑个眉,极其笃定,“当然,我现在就很幸福。”

    又有模有样的去抱上路珍予,红唇在她耳边勾笑。

    “你知道么珍珍姐,阿肆现在每晚都要抱着我才能安心入睡,你应该是没体会过关灯后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温柔吧,特别特别的,简直要柔到了骨子里。他还说要我帮他生个宝宝,最好是个长得像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