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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第150章[VIP]

    程仲醉酒很安分。

    杏叶扶着他到家, 将人往躺椅上一放,他就闭目躺着,一动不动。

    但他好歹是个结实汉子, 可把杏叶累得不行。

    杏叶狠狠喘了口气,往四处一扫, 不想挪步找凳子,干脆侧身坐在他腿上歇会儿。

    气喘匀了,杏叶才侧过身,看着一身酒气的程仲。

    只见汉子麦色的面颊都能辨出红, 气息微重,杏叶手贴在他脸上摸了摸,比平日里热些。

    程仲只觉得脸上轻轻柔柔的, 痒得不行。

    他微睁眼, 杏叶撑着他腿, 转身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哥儿晃着细白的手指, 问他:“还记得我是谁吗?”

    程仲收拢哥儿手指,搁在胸口。

    “夫郎……”他声音哑哑的, 倒是不大舌头。

    杏叶凑近些,鼻尖在他身上嗅了嗅, 嫌弃道:“以后不许喝这么多。”

    “唔。”程仲另一只手搭在哥儿后腰,稍稍用力,杏叶整个趴在他身上。

    “我还要给你煮醒酒汤, 松开。”杏叶一只手程仲胸口被他抓着, 另一只手被扣住, 压在身后。

    两人胸口贴着胸口, 杏叶呼吸间全是程仲的气息跟酒味儿。

    闻着都感觉他也要醉了。

    程仲像没听到,轻轻在哥儿额头上落下一吻。

    杏叶眼睫颤动了下, 态度稍稍软化,被扣着的两只手动了动,“快松开。”

    眼皮上温热,杏叶屏息闭眼。

    感觉到汉子唇停留,杏叶快将自己憋住,立马偏了偏脑袋,轻轻喘气。

    吻又落到鼻尖,蜻蜓点水一般。

    杏叶都无奈笑了。

    程仲就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松开杏叶的手,双臂环住哥儿腰肢抱高了些,额头抵着他。

    “夫郎。”

    杏叶摸了摸他的脸,“到底醉没醉?”

    程仲:“没醉。”

    那就是真醉了。

    杏叶由着他抱了一会儿,好说歹说也没叫他松开。他也没力气了。

    杏叶懒洋洋趴在汉子胸口,时不时被他亲一下,杏叶脚踢了踢汉子的腿,反倒被他抱得更紧。

    杏叶:“明儿有你头疼的。”

    程仲嗅着哥儿颈侧,鼻尖压着细腻的皮肤,像大狗似的。牙根痒痒,时不时还咬上一口。

    杏叶衣裳叫他弄乱,肩头都露出大半。

    好在是屋中,杏叶面色发烫,又忍不住揪了一下汉子的头发。

    流氓。

    “对了,明天陶磊成婚,咱们送多少礼金?”

    程仲不回答,专心啃他,杏叶忍着心肝颤,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

    “上次奶过生辰送的二百文,我跟陶磊关系一般,但是既然大伯娘请了,不然也送二百文算了。旁的东西就不送嘶……”杏叶掐了一下他腰,“你轻点咬!”

    程仲看着哥儿肩上的牙印,鼻尖贴了一下,眸中溢着喜悦。

    真的很像占地盘儿的狗。

    杏叶瞧着,手上松了力气。

    程仲醉得晕陶陶的,把他当个玩偶摆弄。杏叶本来还惦记着给他煮醒酒汤,趴着趴着就靠着汉子胸膛,枕着他,伴随着沈稳的心跳睡了。

    今日吃席,吃得稍稍饱胀些,困意也汹涌。

    不过杏叶睡着时一直在做梦,有一只大蚊子绕着他飞,时不时在他身上吸一口血。

    杏叶很想拍掉,可铆足劲儿都动不了。

    最后惊醒,那大蚊子正死死抱着他不让他跑,嘴还叼着他耳垂……

    杏叶身上凉幽幽的,他低头,飞快拢住自己散得几乎敞开的衣裳,面上红得滴血。

    程仲酒醒得差不多,半阖眼靠在椅背,就这般搂着杏叶,瞧他忙忙乱乱的。

    等哥儿绑好衣带,程仲手一勾,又叫它散开。

    杏叶擡头,这才注意到程仲醒来。

    目光懒懒的,与寻常很不一般。幽光浮动,随意一眼,叫杏叶感觉他就是送到狼眼前的一口肉。

    而眼前的狼在打量着哪一处最好下口。

    杏叶:“头疼不疼?”

    程仲摇头,慢条斯理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杏叶胸口一凉,抓住汉子手指道:“脱我衣裳干什么?”

    “夫郎睡好了?”

    “好了。”就是某个人不知哪来的精力,一直不消停。

    “那就好。”

    开胃小菜吃多了,心里愈发痒痒。不来点大鱼大肉说不过去。

    杏叶迷茫,被汉子扔在床上时,脚趾一下扣紧。他蹬着汉子肩膀,闷哼一声,眼角逼出眼泪。

    “你臭死了!”

    程仲:“夫郎担待。”

    担待的最后,杏叶被程仲裹着放进了浴桶中。

    汉子从身后搂着他,杏叶湿发贴在肩颈,似那肤上红梅生了枝上,愈发艳气。

    杏叶瞳孔涣散,鼻尖跟眼尾通红。唇微张着,刚刚被汉子叼住的舌尖都忘了收回去,被欺负得失了神。

    程仲舒舒服服地抱着人,像抱住了最珍贵的宝贝。

    “夫郎,为夫还臭不臭?”

    杏叶许久才转动下眼珠,没等他回答,汉子喉结滚动,又兜头罩来叼住那一截小舌。

    杏叶眼角滚落泪珠,那一截皓腕迎上汉子的肩膀,再添了几道抓痕。

    程仲终究还是醉了。

    虽有理智,但被酒左右,将自个儿夫郎吃过一遍又一遍。往常都小心着不敢放肆,这次却放肆了个够。

    看着怀中晕过去的人,程仲后知后觉,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不过片刻,又餍足地将人继续往怀中拢了拢,陪着夫郎睡上一觉。

    杏叶醒来时,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他手动了动,寻着汉子的身躯,摸到他脸上。然后一咬牙,拧了他一下。

    程仲闷哼醒来,不退反进,将脸往哥儿手里蹭。

    “夫郎,对不住。”

    杏叶想踢他一脚,擡腿那一下脚心抽搐,仿若提醒他这幅身子消耗过度。

    杏叶呼疼,程仲倏地爬起来,将人搂到怀中,赶紧帮他揉一揉。

    杏叶听到自己的骨头哢嚓响,要不是那一阵抽筋,他差点没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

    杏叶无力,瘫软在汉子怀中。

    他算是知道了,他相公多能干。

    “夫郎……别气。”程仲在黑暗中贴了贴杏叶的脸,手还捏着哥儿脚,用了些力气揉捏。

    杏叶:“没气。”

    程仲就笑着亲他,“为夫错了。”

    杏叶:“嗯,原谅你了。”

    晚间杏叶是程仲伺候着才吃的饭,等着汉子收拾碗筷出去的间隙,杏叶将门一关,拴上。

    程仲回来时,看着紧闭的门,就感觉自己冷风从裤腿灌进去。

    “夫郎,你放我进去。”

    杏叶:“今晚你睡另一个屋。”

    “夫郎,说好的原谅我了呢?”程仲敲门,“夫郎,我真的知道错了。”

    杏叶龇牙咧嘴,艰难翻个身。

    吃不消,真吃不消。

    杏叶疲惫至极,没一会儿,在程仲的敲门声中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悄悄打开。程仲扔了手上的作案工具,悄声走进屋里。

    他家夫郎趴在枕上,手还轻轻贴在肚子。

    想是热,被子搭在下半身,诱红的身子只藏了一半。

    程仲吐出一口气,鬼鬼祟祟爬上床,将人搂回怀里。杏叶像熟悉了,自发找位置。脚搭在程仲腿上,身子趴在他胸口。

    程仲无声笑了笑,拉高了被子,手落在杏叶腰后轻轻给他揉捏。

    这次是他毫无顾忌,苦了杏叶。

    不过想夫郎那样子,多半也……享受了些。

    一夜好眠。

    薄雾流动,白茫茫一片笼罩在山间。几声清脆鸟叫,唤醒了昨晚早睡的杏叶。

    入了秋后,夜晚就冷了。

    夏日里有些嫌弃的怀抱,此时就正正合适。杏叶毫不意外自己昨儿关了门,今早一醒来汉子就躺在他的床上。

    他有些犯懒,手脚拢在汉子怀里,软绵绵的脸蛋往程仲的胸口蹭了蹭。微弹的肌肉正正好,压着舒服。

    程仲睁眼,手下意识又落在哥儿后腰轻轻捏。

    杏叶闷哼了声,干脆将自己摊开来趴在汉子身上,嘴里指挥着他该捏哪一处。

    汉子手粗糙,手沿着衣摆探入,微微压着皮肉用力,最适合松松筋骨。

    杏叶半眯着眼,很是舒服。

    程仲注视着他,看自家夫郎像大户人家养的那白猫儿,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

    杏叶动了动手脚,脚丫子慢慢踩着汉子小腿肉上,脚趾忽的一拧,程仲皱眉讨饶。

    “夫郎,我再不喝成那样了。”

    杏叶哼声,“可累死我了。”

    程仲知他是抱怨昨儿那事。

    他搂着夫郎,好好生生道歉,又给哥儿按捏舒服了,再伺候着穿衣吃饭,瞧见哥儿红着小脸像笋芽一样嫩生生站在自己跟前,程仲只有满足。

    “可能走?”

    “自然能走。”杏叶瞪他,绷着脸道,“外头不许问这些。”

    程仲笑着理了理哥儿衣裳,将那底下的春色掩盖,他道:“不问,肯定不问。”

    秋阳逐渐上来,老远就听到下面村子敲锣打鼓的热闹声。

    杏叶道:“该下去了。”

    “走小路,我背夫郎走一截。”

    陶家沟村也有去陶家的,大路上人多。程仲舍不得他夫郎路上折腾。

    杏叶抿唇,没说拒绝。

    两人出了门,往侧边小路走。没了人,程仲蹲下,杏叶吧唧一下贴到他背上。

    他扬眉欢喜,汉子手托在他腿上,杏叶皱了皱鼻子,侧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程仲也不叫疼,宠溺地偏头蹭了蹭哥儿,手上换了下位置。

    他喜欢咬,他夫郎也喜欢。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俩很是相配。

    走了一会儿,杏叶趴在他肩上半眯着眼。阳光穿过林间缝隙,光影绰绰,从他们身上掠过。

    杏叶忽道:“为什么咱们不坐驴车?”

    程仲一顿。

    “驴车颠簸。”

    “哦。”

    杏叶肯定,他相公是忘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