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紮成了刺猬
白芷紮上针,朝慕琴说道,“慕阿姨,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也别乱动,我们坚持二十分钟。”
慕琴没敢说话没敢动,只是遵从白芷的意思,闭上了眼睛。
.......
“小芷,你在家干嘛呢?”
叶天冬风风火火的一进来,看到椅子上坐着个中年女人,头上紮了那么多银针。
也是吓了一跳。
这丫头怎么在家接病人?
还给人紮成这样?
白芷听闻叶天冬的声音,她回眸,“舅舅,我在给患者针灸。”
“哦。”叶天冬见谢铮也在,屋里好几个人,他怕进去打扰到白芷给人治病发挥,便哦了一声,没进屋。
谢铮看到叶天冬,微笑着走了出来打招呼。
他询问,“叶老板,您也在南城啊?”
“嗯,来好几天了。”叶天冬回道。
他掏了烟出来,拿了一根递给谢铮。
谢铮笑着摆手,“我不会抽烟。”
叶天冬睨了他一眼,似乎很诧异他竟然连烟都不抽。
于是自顾自的点着了烟,慢条斯理的抽着。
“这患者是你介绍过来的?”他朝谢铮问。
谢铮笑着应声,“算是吧。”
谢铮解释,“不过,我慕阿姨与小白大夫还有叶神医有缘,当初她们母女来南城的时候,慕阿姨在火车上晕倒,被叶神医跟小白俩人救治。慕阿姨跟陆野家里也是旧交。后来,我又介绍她去济生堂看诊,算起来大家都是熟人,”
谢铮说到这,想到了叶神医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看向叶天冬,好奇询问,“叶老板,快过年了,叶神医什么时候回来啊?”
提到叶如风,叶天冬眼眸垂了垂,淡淡出声,“不清楚。“
“哦。”
对于叶天冬的回答,谢铮多少有些失落。
俩人就这么站在院子里吹着北风。
就在谢铮冷的站不住,打算回屋的时候,叶天冬突然开了口,
“你跟陆野,还有一个姓陈的小夥,是好兄弟?”
叶天冬主动与他闲聊,谢铮又来了兴致,“你是说陈霖啊?对,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
“他在哪工作?”叶天冬又问。
谢铮回的简单,“他搞科研的,具体的不太清楚。”
“嗯。”
叶天冬吸着烟,过了几秒,又开口,“他搞科研的,家里是不是还有人干这个?”
“他姑奶奶。”
谢铮意识到自己回的太干脆,又收回半句,“不过,具体的也不清楚,只是听说,那都老人家了。”
“他姑奶奶还没退休?”叶天冬又问。
谢铮摇头,“不知道。”
谢铮自己的父母就是搞科研工作的。
所以,他作为家属,还是有一定的警惕性跟觉悟,
保密意识非常强。
另外,他也的确不清楚他们的工作性质。
连他爸妈具体是干啥的,他都不知道。
反正应该很高大上的样子。
平常,若有人聊到他父母的工作话题,他都会下意识的避开。
他爷爷奶奶也从小教育他,不许在外面聊他父母的工作。
别人问就说不知道。
谢铮本来想说叶天冬来南城,他尽地主之谊,请人吃顿饭,。
现在的他,不差钱,至少不差饭钱。
但因为刚才跟叶天冬的一番闲聊,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一个干酒楼的,打听科研工作者,这行为本身就有点反常。
谢铮突然陷入了沈默。
他瞬间开启了头脑风暴,谍战剧情节在脑海中浮现。
他难道还有另一重身份?
应该不至于吧?
叶天冬从谢铮这并未打听到有用信息,俩人站着也的确寒冷,他开口,“我先去休息一会,你随意。”
“哦,好。”
叶天冬回了房间,谢铮站在院子里,摸着下巴胡思乱想。
思量叶天冬到底几个意思
一个生意人,问这么突兀的问题。
“谢铮,干嘛呢?”白芷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
他回过神,看向厅房,“治疗结束了吗?”
“嗯。”
谢铮敛回思绪,进了厅房。
白芷已经拔了慕琴头部跟面部的针,打算给她开方子。
她朝慕琴叮嘱,“慕阿姨,一会你们出去以后,去济生堂找周大夫抓药,还跟以前一样,一天煎服两次。”
“我再给您开了个药包,您放在枕头底下,可以起到安神的作用。”
慕琴感激道,“谢谢小白大夫,谢谢。”
“请问诊疗费是多少?”慕琴询问着,开始从兜里掏钱。
白芷笑笑,“慕阿姨,不收钱。”
看在陆野的面子上,她不能收慕琴的诊疗费。
况且,看得出,她们母女日子估计拮据。
听闻白芷的话,慕琴神色局促,“您是大夫,治病怎么能不收钱呢?”
她已经从兜里拿出了两张十元纸币,“这些你拿着。”
“真的不用,我又没给您抓药,就紮个针而已。”
白芷笑着开口,“您跟我婆婆都认识,咱们大家是熟人,不必那么见外,您好好服药调理身体就行。“
白芷执意不收,但慕琴却很要强的非要给钱。
谢铮在一旁说道,“慕阿姨,小白大夫不收就算了,都是熟人,您别客气了,等您好了,给她做双鞋。”
谢铮知道,慕琴的手非常巧。
小时候去他们家玩,慕阿姨不是在做鞋就是在织毛衣。
小薇以前的衣服都是慕阿姨自己做的,她是他们所有人当中衣着打扮最好看的一个。
前几天去看望她,她还在做鞋。
慕琴听闻谢铮的话,局促的看向了白芷,“如果小白大夫不嫌弃的话,我回去就做。”
白芷本想说不用了,但转念一想,或许慕琴多点事干,就没时间一直黯然神伤。
再者,人家不想欠她人情。
而且,她好像还挺期待有一双手工布鞋。
于是,她笑着开口,“当然不嫌弃。“
白芷的话,令慕琴很欣喜,“好,那我回去就给您做鞋。”
顾小月站在旁边,听着白芷跟她母亲的对话,一开始本来要阻止她母亲的。
白芷是年轻人,人家穿的那么时髦,又是那么有名的大夫怎么可能穿她母亲做的布鞋?
说实话,她自己都不愿意穿。
她从小一直穿母亲做的鞋。
夏季是布凉鞋,春秋是千层底布鞋。
冬季是棉鞋。
但自从来了南城,上了舞蹈学院后,她就不愿意再穿了。
学校的女生都很时尚,她不穿棉布鞋都觉得自己很老土。
她不想被人看不起。
然而,白芷的回答却令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