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if线:别再让我看见你!
利息?
云九纾仅片瞬微怔,那只手就已经顺延在衣摆处,做出试探姿态。
是在威胁自己?
还是觉得自己会被这个姿势给吓退?
呵。
云九纾不屑地轻笑了声,垂眸看向那眼眸纯粹又澄澈的人。
按她在圈内的看人经验,这家夥肯定没有感情经历。
不说别的,手才刚放在冲锋衣的衣摆处,就已经先红了脸。
谁耍流氓会先自己红了脸?
原本还想端着几分偶像架子,可此刻平白起了玩心。
云九纾轻轻呼出口烟圈,将烟衔在齿尖,腾出来的手放下去扣住那人腕骨。
牵引着,让那原本只停留在衣摆的长指慢慢上移。
“会摸女人吗?”她笑得很轻,话音里一半戏谑一半刺:“就敢来要利息?”
话音落,云九纾很明显感觉到那被攥紧的腕骨缩瑟了下。
果然是个没出息的。
腾出手衔住烟蒂,长指轻轻点,散落烟灰簌簌。
云九纾的手顺着那臂弯慢慢游走,指腹轻轻按在小臂上。
常年打鼓的臂弯强壮又有力。
长指感受过每一寸肌理,脑海里勾勒出模样。
云九纾眼眸不眨,静静地瞧着眼前人。
她看着那耳尖越来越红,那双眼眸越来越润。
心情大好的人更加得寸进尺地向前迈步。
“怎么?”高跟鞋尖压住运动鞋,云九纾故意地去贴:“真的不会?”
笨蛋一个还学什么人家耍流氓?
长指衔着烟,云九纾笑得肆意。
下一瞬,她的笑意就凝结在唇边。
就在云九纾迈步过去的瞬间,原本被攥住的那只手猛然掀上来。
腕骨被攥紧的同时被反扣到腰后。
一个头的身高差异,让眼前人只是低下头,都像是在压迫。
等云九纾反应过来时,那烙铁般的触感已经拓印在腰腹。
长指上的烟蒂没捏稳。
那星火点子簌簌着扑进沙滩里湮灭。
“你、”语气微顿,云九纾表面还是维系着平静,可是那抹游刃有余却再也装不出来:“你要做什么?”
听着这声质问,宜程颂忍不住轻轻笑了声:“当然是,要摸女人啊。”
原本只是想吓一吓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可是当宜程颂真的触碰到怀中人的腰肢时,这意料之外的好手感让她有些恍惚。
她原本以为眼前人看起来这么瘦,摸起来的手感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当宜程颂真的触摸到的时候,还是被惊讶到了。
柔而不弱,绷直着的腰线软软的,像只小猫。
耳垂不可自抑地红得更厉害。
但此刻怀中挣紮的那抹浅香却压过了宜程颂的害羞。
嚣张跋扈的狐狸被抓入怀中,变成了纯良白兔。
这反差勾起了宜程颂的兴趣。
她擡手将一口没抽的烟给丢开,腾出的手攀上腰腹:“怎么了?需要给你时间适应吗?”
“还是说...”
掌心肆意地拓上那轻颤着的肌肤,反剪着腕骨的手往腰猛然上压,怀中人不得不踮起脚来。
骤然缩短的距离。
让两个人的呼吸交缠不清。
埋在胸膛里狂跳不止的心在此刻共震动。
宜程颂轻轻弯下腰,将唇贴在云九纾耳垂,语气缱绻:“让你自己讲解一下,你哪里比较好摸吗?”
啪——
话音戛然而止。
淩厉掌风顺着宜程颂的下颚擦过,她没躲也没避,反而是极轻的笑了声。
“混账!”云九纾死死咬着牙,瞪着狐狸眼怒斥:“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那耳朵的红是装不出来的。
可既然会耳朵红,那为什么在面对自己戏弄时,不是羞怯,而是反客为主。
云九纾想不明白。
但也没有留时间给她想。
下巴被攥住,一点点地往上擡,压过来的唇带着薄冷。
刹那间,大脑猛然空白了。
这个流氓。
又!在!亲!她!
比起她泄愤一样的咬不一样,这个才能被称为真正意义上的吻。
就像影视剧里教的那样规矩。
舌尖蜻蜓点水般在唇上游走过,攥住下巴的指尖一点点加力,慢慢撬开了牙关。
很清爽的薄荷味道一点点弥散开。
热的。
软的。
还有一些滑。
探进来的舌尖试探着游走,像一尾鱼,舔抵过每唇牙尖。
原本攥着腕骨的长指慢慢松开来。
烙铁般的掌心搂住背脊,另只手上移,没入发根,托起后脑勺。
宜程颂闭着眼,按照记忆笨拙地模仿着影视剧里接吻的场面。
没有响起BGM,天空中也没有飘落花瓣雨。
甚至就连刺骨的海风也没有变得柔和。
怀中人的长发被风卷起,像一张散发着茉莉香气的网,遮天而来。
摇曳着的裙摆海浪似的一下一下,蹭过宜程颂的脚踝。
时间反覆在此刻按下暂停键。
宇宙万物不再转动,只有恼人的风,不知疲倦地将彼此卷缠在一起。
“唔。”
肺腔最后丁点空气也挤压掉,呼吸不畅的云九纾轻轻哼出声。
她擡起手,抵在那胸膛处,想要将人推开。
可还没等她用力,环抱住她的人先一步松懈。
宜程颂的脸彻底红透了,连同着呼吸也有些紊乱。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就像此刻平静的海水。
谁也没有开口。
直到远远着传来乐队成员的欢呼声,宜程颂才缓过神般。
“你...”
该问点什么呢?
快熟建立联系的姓名在一开始对方就已经告知。
而更详细的内容,短短的此刻并不能聊完。
气氛卡在一个浪漫退散的尴尬时刻。
刚刚的暧昧跟印在唇上的热一起,慢慢着消散。
“你的利息有点贪心。”
一点点从暧昧气氛中醒过来的云九纾又羞又气。
她本来只是想跑出来戏耍程舒逸,却稀里糊涂的被夺了初吻。
还是被一个自称认识自己,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刚刚抢外套时还不觉着,被玩心冲淡的理智此刻回笼,如果今晚的事情被曝光。
她的职业生涯也到头了。
咬牙切齿地云九纾擡起头,声音冷冷:“别再让我看见你了!”
说完,她搂起裙摆,转头就往路边跑。
万幸是下来前她检查过周围没有摄像机。
如果真的有狗仔,那程舒逸那个疯女人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
看着慢慢在夜色深处消失的人。
宜程颂忍不住勾唇。
明明先撩拨的人是她,现在落荒而逃的还是她。
云九纾。
默默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宜程颂挑了挑眉。
好像,自己还没有告诉她真名呢。
这样会不会有点太欺负人了?
思绪猛然被拽回刚刚那个吻里,嘲讽着自己不会摸女人的云九纾,其实是个连吻都不会接的笨蛋。
一想到这张牙舞爪的狐狸皮下是只小白兔。
宜程颂的兴趣就更加浓了。
瞧着刚迈步上绿化带的背影,她突然扯着嗓子喊了声——
“宜程颂!”
看着那背影踉跄了下,她忍不住笑,又重覆:“我的名字!”
奔跑的身影没停下。
云九纾头也没回,只是背过手,狠狠竖起中指。
然后跑得更快了。
再也忍不住的宜程颂大笑起来,引得来到她身边的人问:“怎么了song?”
“遇到一只小兔,很有趣。”宜程颂收回视线,看着跟在JOJO身后乌央乌央的人群,忍不住挑眉:“这是我的惊喜吗?”
“都是你的乐迷。”JOJO狠狠点头,超不经意地踮脚往已经没影的地方看,轻声问:“既然觉得有趣,那你还走吗?”
“当然。”
想也没想就回答,宜程颂语气认真:“没有人值得我停留。”
她说着,转头看向那已经没影的小径。
晚风卷起薄沙。
除了一串脚印,什么都没留下。
......
......
“你还知道回来啊?”
站在门口的程舒逸冷眼看着狂奔而来的身影,视线在看见那陌生外套时,瞬间变得狠戾:“你遇到人了!?”
没想到程舒逸这个变态会在门口等自己。
云九纾一边擦拭着唇,一边敷衍:“没有!”
她遇到的根本就不是人。
越跑越清醒。
渐渐琢磨过来的云九纾意识到今晚碰见的那家夥,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的粉丝。
甚至都不认识自己。
混蛋!畜生!王八蛋!
一想到被反客为主云九纾就生气,她刚刚就该把那个家夥的嘴咬烂!
“诶!”
不吃这套的程舒逸攥住她的手,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件不属于她的外套,被揉乱了的发,以及花掉的唇妆。
敏锐的直觉告诉程舒逸,云九纾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真没有,”云九纾绝不会把自己窝囊的事情说出去,她咬着唇嘴硬:“我只是被冷到了,遇到好心人借我外套,放心吧,没有狗仔。”
并不放心的程舒逸看着云九纾此刻的抗拒,直到自己逼问不出什么来。
于是冷着脸道:“从下一站开始,不许离开我的视线,即使是酒店,你也要跟我一个房间。”
今晚的事情决不许再出现。
求之不得的云九纾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以,甚至今晚就可以。”
奇怪的遭遇让云九纾再也不向往自由了。
起码这段时间都不会再向往了。
没想到她这么配合,程舒逸心里的疑惑更甚,她看着头也不回往里跑的云九纾,默默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今晚云九纾的行动轨迹,沿街监控五分钟内交到我手机上。”
......
......
不知道是那点酒,还是冷风。
云九纾失眠了。
在飞伦敦的几个小时里,她才艰难小觑了会儿。
可一闭眼,就全是那炙热的吻。
以及游走在腰腹的手。
混蛋!
默默在心里骂着,不要让她抓到那个王八蛋,不然她一定要把对方挫骨扬灰。
心绪被搅得乱七八糟,觉也没睡好。
可一下机在面对镜头的瞬间,云九纾又切换到上班状态。
完美无瑕的脸和挑不出问题的微笑弧度。
她从容地走过接机的粉丝群,坐上去晚宴的专车。
就在车门关上的瞬间,一道高挑身影从机场里出来。
单手推着行李车,灰色兜帽卫衣外是银色耳麦,卫衣牛仔裤和帆布鞋,口罩墨镜遮住了整张脸。
“别催了别催了,”宜程颂摘掉口罩,烦躁道:“遇到个特殊情况,有个大明星还是什么包了机场,我好艰难的从人堆里挤出来的。”
给好友发完信息,长指一滑,又切换到工作微信。
【程姐,我已落地,后天可以为您艺人进行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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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