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我更想吃你,怎么办?
云记私宴的生意已经正式步入正轨,会员预约制的就餐模式非但没有减少客流量,反而筛选了客人群体,少堂食多包厢,山水雅致的店内再没有过闹事催促的声音。
惯例查阅完每个包厢的用餐情况,以及后厨菜品处理,云九纾随口问:“潇儿最近有没有来店里?”
跟在她身后负责记录的是个来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不舒服,唇色泛起不自然的白,回答声音小小:“没……没有。”
“没有?”云九纾脚步一顿,微皱起眉:“这孩子怎么回事,最近总不见影。”
平时发出去的信息总是秒回覆,最多不会等待超过五分钟,但这一次发出去足半小时,云潇也没有回答。
那大学生听到这抱怨,指尖轻轻攥起来,没由来着紧张。
“你们云大最近有什么活动吗?”云九纾注意到她此刻的紧绷,表情未变,神色如常:“临近毕业,应该有许多要忙的事情吧?还是要多注意休息。”
话题从工作跳转到学业,那大学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接话:“云潇老板今年大三,她那个专业课很多,我听学妹抱怨过,而且云潇老板还加入了学生会,琐事不少,如果准备继续升学的话,肯定会更忙一些,像我没有走秋招弄完了毕业论文只等着拿证了。”
因为涉及到熟悉的领域,声音也下意识大几分。
等大学生反应过来时才发觉云九纾正瞧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温柔笑意。
“对不起老板,”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大学生下意识道歉:“我是不是……”
“为什么要道歉?”云九纾探手过去,落在她肩膀拍拍:“讲话时直起背脊去瞧对方的眼睛。”
“不论与谁沟通,始终记得,你们是平等的。”
莹润茉莉香浅浅,那双魅而妖的狐狸眼里满是温柔,大学生没出息的红了脸,傻傻地把头点飞快。
查阅完店内情况后,云九纾就离开了云记,可那么莹润花香却怎么也无法从鼻息间消失。
“谢赢。”
听到自己的姓名,还托腮发呆的大学生下意识挺直背,回过头。
“你今天不用工作了。”朝着她走过来的主管手里提了个东西,声音冷冷。
谢赢被吓得一楞,刚想要说话,主管却先一步把东西递过来。
“以后不舒服就跟我说,店里有月经假,这是九老板给你的东西,你今天带薪休息吧。”
手提袋里是卫生巾,红糖,暖宫贴,还有一颗棒棒糖。
这是店里专门备的月经礼盒,谢赢没想到她一个兼职也可以拿到,更没想到她的不太舒服居然会被大老板察觉。
原来那句注意休息的关心是说给她听的。
谢赢将头垂下微微偏移,那被云九纾拍过的肩膀上似乎还有茉莉花香,浅浅的,很好闻。
……
……
“这都是些什么味道?”
眼前的门刚被推开,一股怪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云九纾迅速皱眉,嫌弃着用纸巾捂住鼻子。
跟在她身后的店长弯着腰,恭敬地解释:“抱歉九老板,有时候客人不小心弄泼酒水或者吃食,偶尔还有醉太厉害的客人呕吐出来,服务生做完卫生就下夜班了,这门关久了自然有味道。”
环视了一圈四周,云九纾不肯再继续往店里走。
前天刚跟陈若杨签了合同,眼前这家酒馆有一半股权在她名下,但是这里面的环境让云九纾不敢恭维。
闷久了的空间里弥漫着污浊气息,地板黏腻到无处落脚。
“把里外门窗全部打开透气,安排值班服务生,从地板开始处理,”云九纾皱着眉头开始指挥:“桌椅扶手先用酒精擦拭,再用除味剂二次清洗,管理层跟我进来开会。”
沈声下达命令,云九纾环视一圈周围,表情冷得可怕。
这些事情本该是值班店长做的事情,但显然这里的人没有这份自觉,最基本的清洁都不到位,怪不得生意不好。
刚来第一天云九纾就黑了脸,把店长到领班全都骂了个遍,她的到来像一泓清泉,原本死气沈沈的店里也变得活络起来。
不愿再进那个糟心酒吧,云九纾站在街边抽烟。
天将未黑,原本沈睡的街道开始覆苏,路旁野酒馆早早着支起摊位帐篷,偶有人来人往,笑声碎在晚风里。
云九纾薄薄呼出口烟圈,刚刚翻涌的恶心感终于被压下了些许。
她本就有很轻微的洁癖,再加上做餐饮行,这方面格外小心和讲究。
这酒馆管理层的散漫和员工的敷衍着实给了她不小的冲击力,今晚刚落地就甩了脸,也不知道这群人日后能不能被压制驯服。
长指轻点,烟灰簌簌落下,云九纾随手灭了烟刚站起来,视线就被一晃而过的身影吸引。
少女高又瘦,齐耳短发衬得本就英气的五官更加飒爽,那细白指骨间衔了一支烟,脚步匆匆走的很快。
“潇儿?”云九纾下意识唤了声,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如果没看错的话,刚刚走过去的人是云潇,可她为什么会来城南,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街。
而且,云潇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原本回【颓】的想法被打消,云九纾跟着往前走的人,一起走向街头,那家赛博朋克风格的酒吧,是这条街最独树一帜的招牌。
难道云潇的目的地在那边?
注意力全部跟着云潇走的人没注意到,有一双眼睛躲在暗处时刻关注着她。
就在云九纾即将接近那个疑似云潇的背影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铃声来得突然,低头一看发现打电话的人更加莫名其妙。
“叶舸?”
带着浓浓疑惑按下接听键,云九纾刚出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下一瞬就收到了道歉信息。
【鼓手阿辞:抱歉,手机放在口袋里,不小心误触到了电话,也不知道怎么就打给你了。】
这拙劣的骗人手法把云九纾整乐了。
叶舸的意思是,她手机在口袋里不小心按到了通讯录又非常不小心但又非常恰好找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然后手机主动打给了自己?
这种谎话哄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解释的信息连发几条过来,云九纾耐心被消磨干净,更重要的是刚刚还紧紧跟着的那道身影突然不见了踪迹。
街头酒吧众多,一间间排查下去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万一那个人不是云潇呢。
浪费时间的事情云九纾从来不做。
她干脆利索地掉头就走,颓里还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她收拾呢。
万幸是她回去时卫生问题解决了,云九纾在颓里呆到了晚上十一点,进店的客人加起来一只手都能数完。
别的酒馆歌舞升平,颓里冷冷清清。
“这样下去不行。”
提早宣布下班,云九纾拍了拍手,招呼着管理层开会:“把活动力度加大,从明天开始发布百元十杯的酒鬼挑战,在店里设立拍照角落,并鼓励上传社媒赠酒水,再找气氛组,酒水营销来热场子,最起码要把进来的留下,路过的吸引。”
云九纾雷厉风行的发布了任务,其余员工都连连点头,只有店长擡头三次,次次欲言又止。
似乎有什么想说,但一直到云九纾宣布下班并离店后,那支支吾吾的店长都没能开口。
从做生意到现在,云九纾还从未有过如此时刻。
明明店的装修都非常精致,但客却少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卫生问题,营销问题,包括酒水问题。
云九纾突然意识到了这项任务的艰巨性。
她边覆盘着今晚的收获,边开车到了城北的颓。
今晚那气味到现在都似乎还在云九纾鼻腔间徘徊,她迫切的需要一些阳光的味道来治愈。
没由来的,想起了下午那个拥抱。
阳光晒后的鲜活裹着那人的体温,脑海里一点点情绪,不适感竟真的缓和了几分。
云九纾将车停在路边,脚步略急。
这条街里的热络程度跟城南的简直天差地别,老远就能听见乐队疯狂的旋律,以及酒客们全情投入的嘶吼歌声。
台上换了支乐队在演出,里面没有她想见的人。
“九老板!”
声音在身后响起,云九纾微楞了一瞬,下意识回头。
盒子有些雀跃,偏头跟夏树说,“真的是九老板诶,今晚真巧啊,阿辞刚刚回来九老板就来了,这俩人也太默契了吧。”
因为隔得远,除了那声喊外云九纾只看见她们在讲话,唇一开一合,听不清楚。
坐在演出台边上的三个发色各异的少女纷纷望过来,云九纾环视一圈,并没有找到那一抹熟悉的黑。
叶舸今晚不是有演出吗?
为什么不在里面?
云九纾还没来得及发问,肩膀就被很轻的拍了拍,熟悉的阳光透过廉价洗衣液的香精味。
那让云九纾寻找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云九纾转身,苍劲有力的字就被递过来,酒色华光下格外醒目。
这一次没打手势,宜程颂把诉求写在纸上。
“刚刚,”云九纾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人。
随身携带了纸笔,注意到这个细节,云九纾眼神渐渐点起几分炙热:“演出结束了吗?”
宜程颂摇了摇头,有些心虚。
下意识将手落在大腿上,无意识揉捏着因长时间骑行而酸胀的大腿根。
“那就别演了,”向前一步,云九纾闻到了心心念念的味道,这极大程度缓和了她鼻腔的不适。
压低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跟我走。”
这是句命令,因为宜程颂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攥着领口,仍由着云九纾牵了出去。
车门打开的瞬间,宜程颂被猛地推进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强势又霸道的吻随之而来。
太过挺立的高鼻梁也有缺点,比如接吻时总是撞上。
云九纾吻的突然,又携着极强的侵略性,牙齿衔住唇瓣,不轻不重地碾咬,直到发热充血才被放过,柔软的舌不断入侵,压得口腔里原本的舌尖节节败退。
强势的入侵者光纠缠和同贝齿碾咬还不够,甚至更恶劣地不断深入。
受不了的人皱着眉偏头预躲,下一瞬脖颈被狠狠钳制住。
攀附上来的掌心收拢,呼吸短瞬间骤停,宜程颂大脑彻底空白,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在这又凶又急的吻里化作潺潺流水。
可偏偏那只手不断收力,迫使着那躲闪下颌不断擡高。
漫长又凶的吻在宜程颂觉得要断气时,注意结束了。
交缠的舌尖分开,云九纾微张着唇从她口腔里撤离,彼此津液早已经相融,随着分开的动作被不断拉长后断裂。
靠在椅背上喘气的人久久无法回神。
“真没用,”云九纾擡手点了点那唇,恶劣的将津液均匀揉散满唇后,又俯身吻了吻:“都亲多少次了,还不会换气?”
话是数落,可语气里满是宠溺。
宜程颂猛然意识到,被云九纾吻似乎已经成了件很平常的事情,而她甚至忘了拒绝。
擡手蹭了一蹭唇,宜程颂有些摸不准云九纾此刻的动机。
按道理说,她今晚的行动天衣无缝,那云九纾又是为了什么而来?
想起那碗粥带给云九纾的感动,宜程颂低头在纸上写。
【怎么这么突然来找我,是饿了吗?】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是我的小厨娘吗?”
瞧着被递到眼前的字,云九纾忽而一笑,指尖顺着脸颊轻轻滑到耳朵上,“可是我比起吃饭更想吃点别的东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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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信息量足足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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